未可叹相信是好货。
炖盅内汤汁清澈,鸡块与药材一清二楚,像是一条莹黄清澈的小溪,看着就很有食欲。席宏又盛来一勺,她一口含下,口感清爽又醇厚。
“好久没喝到这么好喝的汤了。”
她毫不吝啬夸奖。
席宏的嘴角疯狂上扬,几乎快要咧到耳根后,他笑眯眯道:“喜欢就多喝点,明天我也给你带。”
明天?
明天还来?
陶栏已经挂不住脸了,脸色阴沉得像是荒野里的男鬼,紧紧盯着未可叹。
未可叹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,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此时的她,心猿意马。
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,席宏疑似刚洗完澡就过来,沐浴后的清香一阵一阵钻进鼻孔。
未可叹很确定对方正在勾引她,明明正午赶来时穿的是中规中矩的黑色衬衫,现在穿的是……暴露发达肌肉的灰色背心。
奶白色的胸肌光滑得就像发亮的瓷砖,厚度比馒头小,但幅度广,连成一片美景,在她面前无比惹眼地晃来晃去。
……想rua。
不,是抓。交往后就可以抓了吧?可以把头埋进去吗?
可惜这么暧昧浪漫的氛围有第三个人在场,不方便发起恋爱要约。未可叹看向陶栏,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某种直觉形成强烈的警报告知陶栏,无论有没有事他都不能走。否则事情的发展会像失控的汽车,奔向无法挽回的深渊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太容易出事了。
他沉声道:“我等你吃完,要说些公司里的正事,其他人不能听。”
未可叹这才发觉陶栏的脸很是严肃,看着比她还着急炸岛的事情……真是非常棒的合作伙伴。
“哦,那你等我吃完吧,吃完他也就走了。”
一提起正事,什么曼妙的粉红想法全都消失不见,她开始琢磨今晚加班能加到几点,身体才会吃得消。
就在这时,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骤然响起。
进来的是推着餐车的护士,看到小桌板上已经有食物后怔住。
未可叹扫了一圈餐车上的吃食,说道:“把西兰花、糙米饭、猕猴桃给我吧,其他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护士把指定的餐盘端下,放到床边的桌子上,鲜花移到一边。再从袋子里掏出药来递过去,“这些是您需要吃的药,吃完晚饭后请按时服用。”
席宏站起身自然接过,“好的我会看着她吃的。”
照顾完未可叹喝汤,紧接着喂她吃饭,吃完饭喂药,席宏是这间病房里最忙的人。但他甘之若饴,感觉双方心与心的距离亲近了不少。
但美妙的投喂时光只有短短十五分钟,随着未可叹一句“我吃饱了”,陶栏立刻上前帮忙收拾餐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