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就看到面前出现一扇黑色的虚空之门。
下一秒,白芷的手腕被人抓住。
她抬头,现容虬已经站在她身侧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也被抓住了。
是君以安。
白芷眉峰紧蹙,冷声质问:“你们两个干什么?”
风声骤停。
高悬半空的黑色鬼门静静翻涌着幽冥煞气,阴森刺骨。
对峙的两人,气场截然不同,却在这一刻,达成了诡异又致命的统一。
最先开口的是容虬。
他红衣静立,眼底所有偏执的阻拦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暗笃定。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指尖微收,牢牢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要进地府,我陪你。”
“你可以完完全全依赖我。”
他拦不住她的道,阻不了她去做这件事情,那就跟着她一起去做。
既然她非要闯九幽、破死局、硬碰地府所有阴官阴将——
那他便不做拦路人。
他做同行人。
地府敢设局杀她,他便亲手掀了整座九幽黄泉。
一旁的君以安抬眸,神色清冷坚定,掌心稳稳握着她另一只手腕,分毫未松。
“我也同去。”
没有争执、没有对峙、没有阻拦。
两人先前针锋相对的立场瞬间崩塌,化成一模一样的选择——陪她入死地。
空气瞬间变了味道。
不再是一拦一随的拉扯,是两个实力极致强横的人,双双锁定她、死守她,要一同踏入这十死无生的地府杀局。
白芷一怔。
她原本预备好了震退两人、强行挣脱,却没料到是这个结果。
她蹙眉:“你们两个煽情什么,要一起去就一起去,我又不拦你们。”
容虬垂眸看她,红雾漫过指尖,语气偏执却认真:
“你的恩怨,从今往后,就是我的恩怨。”
“地府想收你的命,先踏过我的尸骨。”
白芷有些无语。
“你要是有病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犯?”
“我是去地府看看,不是去送死。”
一个两个的,整的她像是上断头台一样的。
远处缩在断墙后的张翠兰彻底看懵了。
大师执意闯地府,这两个看着深不可测的男人,还争先恐后跟着一起赴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