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秦蓁唯断断续续的叙述,寒越直截了当:“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蓁唯深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扯出了一丝礼貌的笑容:
“不用了寒总,您忙您的,我在这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寒越身後的秘书还捧着厚厚的文件,显然是要奔赴其他省市谈工作。
飞机还有两个多小时起飞,他能等——
寒越二话不说,直接把秦蓁唯从椅子上扯了起来,带着他往外走。
“你的事,比任何工作都重要。”
回程路上,寒越看着依旧惴惴不安的秦蓁唯低声安慰。
“林秘书能力出衆,没了我,这项合作他也能谈下来。”
“妹妹是怎麽受伤的?”
这时候秦蓁唯已经冷静下来不少。
也许是这一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,才让他在得知妹妹受伤的那一刻情绪崩溃。
“王老师说,是跟一个男同学闹了矛盾。”
秦蓁唯十分信任自已的妹妹,秦蓁唯从小就很乖巧懂事。
虽然看着混不吝,实则内心跟明镜似的,什麽都明白。
和秦蓁唯闹矛盾了同学叫于吉洋。
他是班上的学委,家境条件好,所以出手阔绰,朋友遍地。
秦蓁钰学习成绩常年名列前茅。
十次考试有九次都能冲到年级前三,按理说她才应该是班上的学委。
王老师当时也想让她当。
秦蓁钰不仅成绩好,平时上课态度也认真,课下作业笔记的完成度都很优秀。
“小钰在学校里不爱说话,没有朋友,学校压根也不是不开家长会,而是小钰没告诉我和妈妈。”
有一个秦蓁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,他的妹妹,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,一直在骗他。
说是骗,好像有点太过了,只是她从未在秦蓁唯面前说过自已的处境。
“是我的错,明明自已经历过高中,知道高中压力大,但就没想着找小钰聊一聊。。。。”
秦蓁唯眉头紧锁,脑海中的各种猜测交杂在一起如同乱麻。
寒越借着加油的空隙时间和秦蓁唯沟通。
男人身上好闻的男土香水味一点点涌入秦蓁唯的鼻腔。
“先别瞎想,你相信妹妹不会随便和人闹矛盾,我也相信。”
秦蓁钰在寒越的记忆中还是那个只会嘬着棒棒糖嘎嘎乐的小女孩。
尽管相处时间不多,但一个人小时候的性格跟长大成人之後不会发生太明显的差距。
仅凭他自已的对秦蓁钰的印象。。。
寒越猜测,那个于吉洋恐怕提到了秦蓁唯和他们的母亲李毓芬。
事实果真和寒越猜测的一样。
当秦蓁唯赶到医院,秦蓁钰已经脱离了危险。
秦蓁钰小腿被铁皮割开了一个七厘米长的口子,送到医院时已经血流不止。
王老师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惊慌失措。
之後又是献血,又是缴费,又是联系双方家长,最後累的躺在床上直喘气。
秦蓁唯得知是王老师献的血,又是感激又是愧疚。
“王老师,谢谢您,这次真是麻烦了。”
王老师摆了摆手:
“孩子没事就行,秦蓁钰在隔壁病房,你赶紧去看看她。”
“小姑娘流了那麽多血,嘴上不说,其实心里也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