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不过还是先给藏云村几处去信,言明此事。”蘅知顿了顿,“楼主如何写信是她的事,咱们也得表明态度。”
“蘅知小姐说得有道理。”牛憨赶忙点头,“我这就写,看能不能让回镜渊的鸟族一起送去。”
一日内,蘅知几人送去藏云村,闻心渡还有九嶷城的信,连同楼主送往四处的信,都加急送了出去。
回镜楼附近的客栈里头,掌柜的鬼鬼祟祟,做了一桌子好饭好菜,说是要赔罪。
“何罪之有?”昭夜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。
“小的该死啊!小的前日好像突然醒过来一般,才知先前如鬼使神差,在几位的汤里下过药,可小的着实记不清为何要如此,几位贵客千万别往心里去!看样子几位也无碍,不知此事是不是可以就此揭过?”掌柜的一脸讪笑。
“你说得没错,我们确实无碍。此事你便当什么都不知道,以后也无需提起。”昭夜用眼神制止了沈顾川和蘅知,蘅知拉住了气愤的阿茸,摇了摇头。
“是,是,多谢几位贵客大恩!那你们吃,你们吃,小的就不碍你们的眼了!”掌柜的会意,赶忙退下。
“昭夜公子,你和蘅知姐姐险些送命!”阿茸低声嘀咕,昭夜那些日子的吓人模样又浮现在眼前。
“他也是被黑袍人的手下施了法。”蘅知撇着嘴,心念有些矛盾,“好在此事已了,咱们不妨先忙正事。”
“正事?现在不就是要等着吗?”阿茸好奇道。
蘅知看了沈顾川和昭夜几眼,终是没有全盘托出,只说自己是解语者。
“你居然是解语者!”阿茸和牛憨异口同声,左右张望,捂住了嘴。
“我就知道!蘅知姐姐那么厉害,肯定不是普通人!”阿茸好奇看向蘅知腰间的布袋,“那这个布袋里,难道是解语录!”
“正是。”蘅知低声道。
阿茸还欲多问,被牛憨拦住:“咱们先问问是什么正事,莫耽误了。”
蘅知拣了些要紧的,说与二人听。
“所以咱们要看看回镜渊里有没有与众不同的妖族?”阿茸反应甚快。
“正是。”蘅知笑道。
”包在我身上!”阿茸飞快吃完饭,“如今也没什么危险,我可以四处溜达去找找!”
“我同你一道。”牛憨赶忙道。
五日后,九嶷城的少城主派人回了信,自是能信得过昭夜,但楼主所言也有几分道理,为打消大家伙的疑虑,决定派赵钱带一队精锐之士,随他们去空桑山。
但阿茸和牛憨却没什么发现。
“难道回镜渊没有特殊的妖族隐居?”沈顾川狐疑道。
蘅知摇了摇头,昭夜却是一脸讳莫如深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有所发现,想瞒着咱们?”蘅知毫不留情面,直言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