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老实点说。”
病人:“……有一点……喊我名字的时候,不太会……单纯叫的时候,有一些……”
嗯,果然,只要对象是他的时候,不管多下流,他都可以接受。
于医生点开了手机的记事本,使用了语音输入功能:“要增加叫他名字的频率,他喜欢听这个。嗯,以后干脆只叫他名字,取消其他无意义的娇。喘。”
周霄:“……”
原本病人只是性厌恶,现在病人只是想死。
医生:“第二个问题,能接受直接用你的身体部位进入我的身体吗?还是说会排斥接触同性?觉得脏?”
病人沉默60s,内心经过激烈挣扎:“亲都亲过了那么多回,怎么排斥?”
医生:“我让你正面回答。”
病人:“……能接受。不排斥。”
语音输入:“可以接受接吻程度的□□交换,也不排斥用手接触我下半身。孺子可教。”
医生:“那心理感觉呢?喜欢么?还是膈应?会不会想要下一次?更刺激的能不能接受?还是要维持这个状态多弄几天?”
病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喜欢。想要。能。”
病人:“……也可以。”
语音输入:“接受程度良好,直接进入下一阶段。”
病人快不行了,迫切需要输氧。
但是于朝宇觉得这医患play效果特别好,越憋得慌越是说明有冲动,早晚冲破你这倒霉玩意儿的任督二脉。
“那晚上还能继续接受治疗么?还是等明天?”
“……得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…具体。项目。”
“哦。那就今晚上,帮我撸一管吧。”医生很体贴,还抬手捏捏他的脸,“当然,你可以不用脱裤子,抱着我就行。”
病人阶段性死亡,临死前只发出单音节——
嗯。
只是动作一大,手机又倒下来,砸医生鼻子上了。
赖响这时候敲了敲门,又直接拧开了办公室的门,进来了。
周霄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——
赖响见他这一脸被抓奸的表情,满脸通红,额头上都还有热汗,先觉得奇怪,以为他病了,结果视线右移,看见了沙发上于朝宇的两条长腿,甚至还是冲里侧躺的。
以他的阅片量,完全可以想象被办公桌挡住的部分俩人是什么姿势。
赖响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我那个纯洁的工作狂徒弟在哪里?暴毙了吗?上着班呢就真搞这出!
赖响脸色变了又变,变了又变,变了又变!
最后只得先关上门小声压抑着怒气:“……你先把裤子穿好!平静一下!我等下再过来!”然后就打开门走了。
于朝宇在赖响说话之前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了,等赖响走了他才抬起头来,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周霄命都去了大半条,瞪着他:“你不是反锁门了嘛!”
于朝宇一脸无辜:“你不是说我每次来都做贼嘛,我刚反锁完想到你说今天工作多,怕你要签字,就又给打开了。”
周霄无力地闭了闭眼:“我总有一天要死在你手里。”
于朝宇:“客气。应该的。”
两个人把沙发整整齐齐归到原位,没一会儿赖响就回来了,看他们俩的眼神也是一言难尽:“我知道二位现在如胶似漆,但是真的别太过了,我们这个工作环境不是完全隔音,管理层也没在单独一层,你们注意一下影响行不行?”
赖响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周霄,毕竟他不可能去批评甲方。
但是甲方很诚恳,主动认错:“我下次注意,在他上班的时候尽量不让他脱裤子。”
赖响一下子抓住了语句漏洞,只是实在说不出口‘你能不能也别脱’这种糟心话,他又不是周霄他爸!
周霄更冤枉,什么解释都说不出来,刚才本来于朝宇就只是躺在他的腿上什么也没干。
但是他知道说出来肯定没人信。
估计就连于朝宇都不信。
他无语地看了眼乐忠于造谣的于朝宇一眼……
怎么会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个人的出格举动还是能轻易超出自己的接受能力。
真是太可怕了。
“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周霄问。
赖响看他的眼神更纳闷了:“明明就是你叫我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