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~开拓者!”
开拓者不语,只是继续向三月七起进攻。
粗舌挑逗式的卷起粉红色的阴蒂,坚硬的牙齿轻咬,三月七抑制不住的出尖叫声,柔夷紧紧抱住开拓者的脑袋,下体挣扎的更加剧烈,脸上是慌乱神色,小穴无处安放,想逃走,却又主动的送上。
粗舌卷珠帘般磨蹭着膣内软肉,大手按在三月七的阴阜上,像是掰开一块馒头,将三月七的小穴掰开,露出内里鲜艳的膣内软肉,用力的吮吸,引得三月七的胴体又是一阵抖颤。
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,又是一阵强劲快感袭来,三月七的承受能力终于到达极限,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宣泄而下,尽数灌入开拓者的口中。
甘甜细腻的淫水带着女性情时独有的麝香味,开拓者大口大口吮吸着,唇瓣紧紧贴靠在三月七的阴唇上,一副深吻的姿态,三月七却被刺激的不行,像是一只蚕宝宝似的,扭个不停。
初次体验到高潮的快感,整个人都被那份快感冲刷的晕晕乎乎,完全说不出话来,张着粉唇,露出细薄软舌,像是一只露出肚皮的小狗,呼哈呼哈喘着气。
“不~不行了~”
“好~好奇怪的感觉~”
“唔唔~整个人~整个人都要坏掉了~”
“开拓者~开拓者是个大坏蛋!”
向上爬去,和三月七对视着。活泼的少女此刻却如梨花簌雪一般,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“嗯哼?”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啊?”
像是大魔王,露出邪恶笑容,脸颊紧贴三月七的脸蛋,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,酒不醉人人自醉,三月七竟有些痴了。
“嗯?”
开拓者出疑惑声。
三月七情不自禁的探头,似花瓣一般柔软的唇在开拓者的嘴唇上轻轻一点,随后俏皮一笑。
如银铃般清脆的嘀咕声——开拓者是大坏蛋!
开拓者的大手再度袭来,想要掐住三月七肉嘟嘟的小脸,却被三月七早有防备的提前捂住脸颊,脸上露出得意笑容。
吐着粉舌,做出鬼脸,今天又是活力满满的三月七!
喘息声粗重,开拓者的脸越凑越近,大手先是摩挲着少女纤细腰肢,接着将三月七搂在怀中,她的脸上露出疑惑神色,只因一柄利器直直的顶在她的下体处。
“嗯哼?”
“这是什么?”
伸手握住隔着一层布料戳在她柔腻下体处的硬物,三月七的脸蛋刷的一下红了起来。
开拓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,难道直白的开口道
“三月七,我想肏你?”
暧昧是最好的伪装色,开拓者不言,只是将身上的衣物褪去,三月七呆呆的看着,本就通红的脸蛋此刻更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,这副模样实在可爱。
“开…开拓者…”
似叩击着晨钟,龟头咚咚叩在三月七柔软滑腻的阴阜脂肉上。
三月七的心怦怦跳个不停,只觉那根硬物很是可怕,自己无意间测量的粗细一手难握,难道,难道自己的身体能够容纳这样可怕的怪物吗?
“会,会…”
三月七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开拓者的唇封堵住,粗舌先是刮蹭一二少女柔软的唇瓣,接着撬开牙关,向内探入,不容拒绝的与那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,啧啧的碰撞声响起,搭配着少女呜呜的呢喃声,开拓者只觉自己恍若置身仙境一般。
一只手握住三月七的纤细腰肢,将她固定在怀中,另一只手则握着肉棒,调整着位置,将那龟头塞入三月七的双腿缝隙之中。
柔软细腻的下体脂肉被一次次碰撞着,三月七的眼神迷蒙,唔唔吞吐着开拓者递上的口中津液,一双笔直玉腿不自觉地上下磨蹭,显然有些不适应那突然闯入的可怕肉棒。
龟头顶在了三月七的蜜穴入口处,它将两瓣柔软的阴唇分开,又沿着那条蜜穴缝隙上下磨蹭着。
三月七的身体微微抖颤,只觉得自己变得很是奇怪,咕嘟的咽下开拓者的口水,不满的撅着小嘴,贝齿轻轻咬在开拓者的粗舌上。
嘶嘶的出呼痛声,一条柔软滑腻的小舌主动迎上,轻轻舔舐着开拓者的粗舌。
三月七像是一只调皮的精灵,用着自己的方式不断逗弄着开拓者。
肉棒在三月七的蜜穴口处轻轻戳弄,龟头分开两瓣阴唇,正式的向内插入,三月七的身体肌肉下意识的绷紧,龟头慢慢将蜜穴肉洞撑开。
一种奇怪的感受在三月七的心头萦绕,小穴传来酸涩感,被强制打开,心中更觉羞耻,尤其是那肉棒所带来的炙热温度,更令她无法逃避,只好含着开拓者的舌,轻轻吮吸,以此缓解来自下体的奇怪感受。
开拓者的手不自觉地揽住三月七的腰肢,下意识的力收紧,这无疑令肉棒又深入了几分,龟头轻轻捣弄在蜜穴内壁上,三月七的口中出呢喃的轻哼声,龟头感受到一阵包裹感,少女那纯洁的,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,此刻正被他占有着,那份征服快感不言而喻,大手揉捏着三月七浑圆的臀儿,手指深深陷入其中,三月七的口中出闷哼,颇为不适的扭了扭下体,大大咧咧的她有种莫名的羞耻感,自己仿佛被当作小孩一样对待了!
哪有,哪有这样随便捏人家屁股的!
龟头将肉洞撑开,随后全根而入,那小穴内部温热而又滑腻,早已高潮过一次的蜜穴泥泞不堪,却也润滑着肉棒,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。
膣内褶皱层层叠叠,刺激着肉棒,龟头被整个包裹住,那小穴的温热触感迅传遍全身。
阴道海绵体充血,带动着肌肉收缩,紧紧的夹住肉棒,给予着肉棒又一阵强烈刺激感。
呼呼喘着粗气,对着三月七吻了又吻,那柔软的唇瓣娇嫩如花瓣,明艳如釉理,实在令人爱不释手,像是贪婪的笨熊,抱着蜂蜜,就是不肯撒手,开拓者一直吻到三月七快要窒息,素手捶打着开拓者的胸膛,这才松开了三月七的小嘴,一抹银线挂在两人嘴角处,连接着彼此,三月七的嘴唇水肿,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一副终于得救了的可怜模样。
果真如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