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和叶临之间是清白的,但说出来肯定会被梁文乐误会,还是小心点。梁文乐的年纪小,遇到叶临这种演技高超的爱情高手,哪里能够招架得住。他对叶临又爱又恨,在家里没有人倾诉,就想跑到最好的朋友面前哭诉,越说越起劲。“那天,他骑车带我私奔,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,我真的好高兴。”“骑车,什么车啊?”“机车啊,很帅的黑色,上面还有蓝色的火焰,他还帮我戴头盔,叮嘱我要抱紧他,特别温柔。”“机车?摩托啊,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顾嘉致想到梁文乐居然能为这种小东西感动,捧腹大笑:“文乐,你好搞笑啊!骑车带你私奔,你就感动得要死要活了!”梁文乐不哭了,脸色阴沉,死死盯着损友的眼睛:“你再笑,我现在就把你管子拔了。”顾嘉致强行克制住笑意:“我不笑了,你继续说。”梁文乐做出画圈的手势,强调叶临哪里都好,把他们相处的甜蜜日常都说了一遍。顾嘉致感觉梁文乐纯粹就是脑子笨,才能被叶临拿捏,完全不为所动:“听你说这么多,我觉得叶临才是那个烂人,居然”他的目光注意到门口的人影,声音戛然而止。心脏陡然提到嗓子眼,像是做错事。梁文乐察觉到异常,扭头去看,结果看到叶临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,正看着他们。“叶,叶临?”叶临听到顾嘉致的话,顿时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。就像沈邵说的那样,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。在梦里的顾嘉致虚弱可怜,而现实里的顾嘉致充满生机,还喜欢说他的坏话。早知道就不来了,真是多此一举。没有任何留念。叶临转身就往医院外面走,刚到门口就感觉到刺眼的阳光,抬手遮住。紧接着就在身后听到梁文乐的声音,急切又哽咽。“你,你是来看我的吗?”“不是,如果要看你,我会去你的别墅,而不是来顾嘉致的病房。”“你是说,你来看顾嘉致!”叶临没有回答,就已经是默认。他已经能够想象到,梁文乐跟好兄弟顾嘉致在背后说了他多少坏话,都是一丘之貉,不值得可怜。梁文乐听到他来找顾嘉致,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大声质问:“在你眼里,顾嘉致比我重要,是吗?”叶临转过身去看,发现他的眼眶泛红,已经是哭过的模样,看起来挺可笑的:“不是,你们两个都让我恶心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梁文乐再次被曾经的爱人辱骂,心里掀起波澜,像是海啸来临,要摧毁一切:“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恶心,你在我的订婚宴上,跟沈邵苟。合,难道就很光彩吗!”这里是医院门口,吵架会被围观。叶临忽略他的话,朝着前面走,想绕到大道上打车离开,结果就感觉到梁文乐跟在后面。梁文乐阴沉着脸,紧跟其后,还在细数他的罪行:“叶临,你敢说你是对的吗!你从我这里骗钱,拿去养沈邵那个不要脸的小三!你卑鄙无耻!顾嘉致说的对,你就是个不要脸的骗子,只知道欺骗我的感情!”叶临停住脚步,再也忍不住:“我是骗子,那你呢,你是蠢货吧。你以为顾嘉致是什么好人吗?他不知道在后面骂了你多少遍,你还傻乎乎地把他当成好朋友啊!”“管顾嘉致什么事,你就是心虚,故意转移话题!”“好,梁文乐,我现在就告诉你。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蠢,最无脑的脑残!顾嘉致都说我的手段拙劣,只能骗到你这只蠢猪。我是骗子,你就是活该被骗!”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骂我!”梁文乐哪里被骂过这些恶毒的词汇,什么“脑残”,“蠢猪”,听过最恶毒的话,就是“烂人”了。他看着叶临,脸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,呼吸不畅,大脑充血,意识都快不清。“我为什么不能这样骂你!梁大少爷,你还记得最开始你怎么对我的吗!你骂我有病,骂我勾引沈邵,还想把我的腿打断!你嫌弃我是没权没势,无能的蠢货。发脾气就砸东西,还要我跪下来道歉,还总是语言威胁我,经常说要把我嘴扇烂。我记得很清楚,有天晚上我身体不舒服,坐在副驾驶座。你故意把车开得很烂,专挑陡峭的路段,把我折腾得快昏死过去。那次很冷,你就想把我丢在别墅外面。凌晨三四点啊!郊区根本没有车可以回市区,如果不是我坚持求你,那天晚上我就要在外面冻死了!”出于防御机制,关于梁文乐折磨他的事情,其实逐渐被金钱麻痹,忘记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