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临清楚梁文乐的意图,就是想借梵星掌控他,根本不是正经投资。梵星要是落在梁文乐这种小孩子手里,发展不起来,所以这桩生意绝对不能答应。“反正就是不卖。”叶临怕他留在这里会影响到员工们继续工作,朝着门口走去。果不其然,梁文乐看到他离开,也紧跟其后,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要求。员工们失去了八卦,都摇摇头,小声讨论几句,继续工作。到了外面,梁文乐的嗓门就更大,恨不得拿起喇叭,告诉所有人,他被叶临辜负了。叶临一概不理,始终保持沉默,试图以此逼退他。梁文乐注意到旁边的玉兰花树,猛然想到那个视频,立即将叶临拉入怀里吻。【饥饿值下降1,目前60】叶临本来想反抗,但想到沈邵生病住院。现在确实只能利用梁文乐解决饥饿值,还是任由梁文乐为所欲为。时隔多日,格外地热烈,像是熊熊燃起的大火,要将一切都烧干净。糖藕分开的时候,会粘连不断,粘粘糊糊的。叶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,没有想到梁文乐会这样对自己,刚抬手就被按住。完全没有机会,就像是被禁锢在小型蒸笼里,难以离开。很久,感觉都快晕过去,才能呼吸到新鲜的氧气。梁文乐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嘴唇,将人紧紧地抱住,低声问:“你对我还有情,对不对?”叶临无奈地叹气:“没有。”梁文乐抱得更紧了:“那你刚刚怎么不反抗,任由我亲。”叶临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是你力气太大。”梁文乐松开他,眼眶微红,哽咽道:“你就是还喜欢我,不然早就推开了。我可以帮你发展梵星,给你最好的资源,一年,不,半年就可以让它做到行业龙头。你把沈邵辞退了,让我入资好不好?”做生意并不简单,不仅要有金钱,还得有人脉,以及各方面的能力。显然,梁文乐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少爷,他嘴里说的疯狂砸钱,短期扩张。实际上掌握经济大权是梁父梁母,又不是梁文乐。而且沈邵最为了梵星任劳任怨,放弃沈家,不能辞退。叶临拒绝他的提议:“够了,你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,我对你真的没有感情!”梁文乐不信邪,揪住他的衣领质问:“这么久,真的,一点都没有吗!”叶临推开他:“对,我看顾嘉致都比你顺眼,如果非得让我选一个,我会选他,而不是你。”梁文乐声音很低:“顾嘉致看不起你,他总是劝我离开你,说你奸诈狡猾,就会骗人。”叶临愣住,胸口堵,不愿意去深想:“我又不是真想跟顾嘉致谈恋爱,更不想跟你谈。”梁文乐抓住叶临的手,几乎是恳求地说道:“我过段时间就要去国外读书了,为期两年,你能不能陪我过去。”叶临有种被脑残缠上的无奈感:“不是,梁文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,请问我跟你什么关系?我绿了你,订婚都取消了,我们不是陌生,都算仇人了!你现在跑来找我说这种话,真的像脑子进水,神经错乱。”梁文乐不想去国外读书,但是他订婚出糗,亲妈都不支持他,非得逼他离开。本来今天来找叶临,就是想看叶临的态度,但凡叶临有一点念着他,也有了再次反抗勇气。可是他再绝食一次,叶临不会骑车带他私奔了。眼泪很快掉下来,沿着脸颊滑落,像是雨水,连绵不绝。“你非要对我这么狠是吗!”叶临只感觉心累,不想说话。梁文乐抬手擦掉眼泪,咬牙切齿:“我恨死你了,从今往后,我都不会来看你!”叶临率先迈开步子离开,还要大声说道:“那就祝梁大少爷前程似锦吧,永别。”梁文乐没有回答,站在原地久久没动,像是一座雕塑。昨夜刚下过雨,风吹在脸上很凉,比冬日还刺骨。接下来连续好几天没看见梁文乐,叶临的生活恢复平静。照常睡觉吃饭,偶尔去医院看看沈邵,帮忙拿文件。他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平淡地过下去,结果梵星遇到了麻烦。研发部需要一种材料,这种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梵星的核心。但最近这种材料生产量又少,很多厂商都被大公司包了,根本不会剩下来给梵星这种小公司。国内找不到货源,去国外采购就太慢了,而且性价比不高。助理想不出办法,只能拜托叶临去找沈邵,看看有没有相关的人脉。叶临接到消息,第一时间就去医院找沈邵,把助理的话完整地叙述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