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父、我、你,后来还有妮芙蒂。”她掰着手指头数,叉了下腰,“每次的粥都是我做的。”
仅用于垫肚——剩余的主食由阿拉斯托友情制作。
如果全权交给克莱尔,那只会是粥+黑面包的灾难,最多偶尔开罐阿拉斯托不怎么欣赏的难吃的食罐头。
真是令魔不堪回。
阿拉斯托点头,笑眯眯的:“嗯,妮芙蒂后来什么都吃,也有你的重要原因啊~”
“……你这话听着不像夸人。”
“嗯哼?”
克莱尔瞥他一眼,决定不计较这个了,“我记得以前的时候,神父说好吃,妮芙蒂也说好吃,你也——”
她顿住,没好意思说“你也说好吃”,只是又瞥了阿拉斯托一眼,眼神飘忽了一下,落在壁炉的火上。
“……你也吃了。加多少盐都吃得很开心……我曾经一度以为你们几个味觉都有点问题。”
“拜你所赐呗?”
阿拉斯托笑容没变,只是换了个靠姿——他在忍笑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起一些事。你煮的粥,”阿拉斯托慢悠悠开口,“味道是一样的。”
“什么一样?”
“每一天,每一锅,味道都一模一样。”他转头看她,红眸里的笑意淡了些,染上一点复杂的追忆。“你煮了那么多年,从来没变过。”
“虽然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粥会突然很咸很甜很怪——但大部分时间是一样的。”
“没有惊喜,也没有惊吓。”
“每一锅都一样。”
每次都一样,这不就说明她稳定挥吗?
“那不好吗?”
阿拉斯托想了想:“好。”
尾音带着一点滋滋电流声,像收音机没对准频道。
“但不是因为味道好。”
——?什么话,怎么听上去对此意见很大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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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难吃?”
虽然克莱尔对此是有自我认知的,但是她拒绝接受死后才来找她算账。
“难吃吗?嗯……”
阿拉斯托眨了眨眼,眼尾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,又在某人危险的笑容下成功改口,“嗯,不算。好吃吗?也不算。”
“你有点吵了哈——那你为什么还吃?”
阿拉斯托笑了:
“因为是你煮的。”
克莱尔愣了一下,抿了抿嘴,换了个问题,“……你后来自己煮过吗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