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她好说话,她可是地狱第一带善人。(没打错)
阿拉斯托一下子笑了,这次笑声更大,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,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明明都有更快的离开方式,两人却偏偏默契地都选择了步行。
过了很久,阿拉斯托忽然开口,声音压低了些。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‘谁都能来,但不能住’。”
克莱尔转头看他。
“嗯。”
阿拉斯托的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那我呢?”
克莱尔想也没想,甚至有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你住后面。”
阿拉斯托笑了,很轻,很短,带着一点电流声,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。
“那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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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回到教堂,看到教堂门口那个浑身散不爽气息的大型障碍物时,克莱尔才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。
不出意料的,看到她不仅放他一天鸽子,还和那个红色的家伙结伴而回时,本就压了一天火气的傻鸟——彻底炸毛了。
翅膀半张着,羽毛边缘都在微微炸开,浑身散着一种“我今天很不爽”的低气压。
克莱尔脚步顿了一下,看了看在那只恶狠狠盯着她的鸟人,到底没往前走。
“……我好像把他忘了。”
阿拉斯托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正在蓄力的人形火药桶,嘴角微微一弯,弧度优雅又欠揍:
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昨天他说要来。”
“你和他约好了,”阿拉斯托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那种“那你怎么还跟我走回来”的微妙弧度,“还放他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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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莱尔默默瞥了他一眼。
……因为谁!
“我没有跟他约好。”
至少——没有明确表示自己一定会在教堂等他。
她看着阿拉斯托嘴角那点故意的弧度,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从“不爽”升级到“非常不爽”的亚当。
好吧。
不管有没有回应那句“明天来”,她确实都没选他。
——比起有着年度会面的大概也许有点熟悉的光笨鸟,还是阿拉斯托更重要一点。
不仅为了看有没有人敢欺负小伙伴(虽然最后话题全在她身上),更是为了告诉所有人——阿拉斯托,和她是一伙的。
但亚当那副“你变了你没等我我讨厌你们”的样子——还挺好笑,诶不是。
反正,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委屈样子,倒让克莱尔开始纳闷自己昨天是不是真回那句话了。
……她确实没应啊?
亚当已经动了。
他大步走下来,每一步都踩得仿佛带着火星。
他看都没看阿拉斯托,目光直直锁在克莱尔身上,声音压着怒火:“你——放我鸽子。”
克莱尔坦坦荡荡地点头,甚至有点无辜:“今天有事。”
这个反应显然不在亚当的预期之内。他被噎了一下,然后低头盯住她,金眸里火光跳动:“……有事?”
能有什么事比见他更重要?
“领主会议。”
“领主会议,”亚当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“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吗”的意味。
“那你旁边这个红色的东西怎么解释?他也去开那个什么傻逼会了?”
克莱尔还没来得及开口,阿拉斯托已经接话了,尾音微微上扬,像广播信号找到了最佳频率:“我也是领主。”
亚当的目光终于转向阿拉斯托,像两把刀: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