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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9章 她出门的日子（第2页）

“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
阿拉斯托终于再次开口，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，红眸瞥向他，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
亚当扯了扯嘴角，头盔上的笑脸也配合地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，混合了嫌弃和挑衅的表情：“看你什么时候滚。”

声音不高，但清晰，充满了“你在这儿很碍眼”的直白恶意。

阿拉斯托低低笑了起来，那笑声经过麦克风放大，带着愉悦的电流杂音：“我住后面。”

他好整以暇地补充，每个字都像在提醒亚当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
“我是她第一个邀请的哦。”

亚当的嘴角都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
他猛地转回头，不再看那个红色的身影，重新将目光投向长桌上的鸭子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撞开，带着一股欢快的劲头。

妮芙蒂举着一块形状古怪的石头冲了进来，脸上还沾着点不知道泥还是血的东西，头乱糟糟地支棱着。

看见亚当，她脚步猛地一顿，眼睛眨了眨：“又是你——光鸟又来啦？”

亚当瞥了她一眼，表情切换成一个略带不耐的形态：“路过。”

语气理直气壮，仿佛“路过”教堂是他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。

妮芙蒂眉头一皱，小脸上写满了怀疑：“你天天路过？你家住传送门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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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？

亚当耳尖微微热了一下，但声音和表情依旧镇定，甚至带上了点“小鬼你问题很多”的嚣张：“嗯，不然呢？”

他当然不是路过，他是算着她可能回来的时间，专门来逮人的——只是这个真实的动机，他打死也不会说出口。

妮芙蒂撇撇嘴，似乎接受了他这个敷衍的回答，注意力重新被手里的石头吸引。

她把石头唰地一下塞到亚当眼前，差点戳到他脸：“好看吗！河边捡的！亮晶晶的！”

亚当往后仰了仰头，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块沾着泥的石头，从鼻腔里哼出一句评价：

“……还行。”

也就地狱这破地方，连块破石头都当宝。

“你又学克莱尔！”

妮芙蒂立刻指出，但没纠缠，抱着石头蹦蹦跳跳跑到阿拉斯托旁边，献宝似的炫耀去了。

得到阿拉斯托一个微笑和一句“很特别”的评价后，她又心满意足地爬回自己的小椅子，晃着腿。

晃了两下，她忽然又看向亚当，眼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和令人不安的兴奋：

“你就不好奇克莱尔去干嘛了？还是说，克莱尔去哪儿了，去干嘛了，你都——不——知——道？”

最后几个字，她拖得极长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。

亚当没说话，只是那个嚣张的笑脸弧度凝固了。

他知道她去了人间、买了糖、去了奶昔店、还去了路西法那该死的宫殿。

至于她在那儿具体做了什么、见了谁、说了什么、路西法那个混蛋有没有又想当她爹——

他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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