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以后退居幕后。
只要系统转起来,利润照样源源不断。
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渐远,红五星在视野里缩小,最终没入南锣鼓巷错综复杂的胡同深处。
巷口另一侧。
易中海跟着一大妈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两人脚步沉重,直奔四合院而去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,腮帮子鼓得老高:“家底儿都快被掏空了!李慧芬那女人太绝情,必须找她算账!”
“柱子被她侄子打成那样,连个人影都不见,医药费还得咱们垫付。”
“李有泉那种混球不算,他姐也没良心?”
一大妈在旁边附和,满脸愤懑:“可不是嘛!前前后后搭进去几十块大洋,肉疼啊!”
“要不是职工医保打折,这笔钱更吓死人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单子,眼神犀利:“待会儿我去堵李慧芬,你去请贾老太太做主。
我就不信,他们一家能装到底,一分不掏!”
“你看这单子!”
一大妈指着上面的字,声音颤:“傻柱这伤,看着都渗人。”
鼻梁骨碎成了渣。
重度脑震荡。
门牙掉光。
颧骨裂开。
面部肌肉坏死。
双腿骨折。
右手筋断了。
全身上下,全是重伤。
结论只有四个字:初期病危。
幸好抢救及时,才捡回一条命。
如今刚脱离危险期,后续治疗费用还是个无底洞。
小年上午刚把人送进医院,病危通知书就下来了。
现在躺在床上的何雨柱,浑身插满管子,生死未卜。
易中海心里的那股火,越烧越旺。
全想着怎么让李家把这笔血汗钱吐出来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刺耳的马达声突然炸响。
一辆印着鲜艳红星的吉普车,像头猛兽般从旁边窜过。
轮胎摩擦地面,出尖锐的嘶鸣。
车子没有减,直接刹停在巷子口。
易中海一愣。
“这是哪位大人物来了?”
“街道办最近也没说有大领导视察啊。”
他眯起眼,好奇地打量着那辆气派的轿车。
司机动作利落,迅下车。
随后,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