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想看便看谁,世子连这也要管?”
谢宴之反手抓住她的双臂,见她只顾挣扎,不曾抬眸看他一眼。
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道:“我也是男人。”
“你为何不看?!”
沈清念抬头看着他,她又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。
她心下一紧,感受双臂传来的痛感,轻轻皱了一下眉。
“世子,请松开奴婢。”
说着,她动了动手臂。谢宴之见状,松了力道。
沈清念一下便挣脱出去,往后退了几步,想要离他远一些,逃离他周身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她理了理情绪,低着头,一副恭敬的模样:“奴婢不敢觊觎世子,还请世子不要为难奴婢。”
可谢宴之哪里会让她如愿,他直直逼近她,用手指捏起她的下巴:“你只许看我!”
沈清念被迫抬头看着他,眼中慢慢蓄满泪水,掺杂着些许悲愤和委屈。
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绝望。
谢宴之这话,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势,也让她彻底清醒,无论怎样,谢宴之都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她还妄想着做一年丫鬟,重获自由。
她只觉得胸口很闷,就要呼吸不上来。
谢宴之见沈清念不回答,眸光冻得伤人,用力捏紧了她的下巴:“听明白了吗?”
抑制下抱住她的冲动
沈清念看着谢宴之那偏执的样子,眼角的泪终于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谢宴之微凉的手上。
谢宴之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身为奴婢,你的眼里只能有你的主子!”
谢宴之说完,一把甩开她的下巴,拂袖离去。
————
入夜,观澜居。
一轮圆月悬在天上,清冷的光辉透过窗棂,洒在屋内的小榻上。
沈清念蜷在那榻上,心中思绪万千。
白日所见的那人就是萧怀意。他真的回来了。
看来萧公子之前所说的缠身的事已经解决好了。
她原本也想和萧公子见一面的。
他给她的银票还余下了许多,总要亲手还回去才安心。
可是以谢宴之的性子,知道他们见面,只怕会给萧怀意带去麻烦。
想到这儿,她那点念头又瞬间熄灭。
到底要如何做才是对的?
沈清念轻轻叹了口气,倦意也漫了上来,渐渐沉入梦乡。
直到夜深时,谢宴之才回了观澜居。
他一眼便看到了小榻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。
他那时的确是怕她见到萧怀意。可现在想起来,见面了又如何?
沈清念如今是他的丫鬟,没有他的允许,她连这观澜居的门都踏不出去,见面了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