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那公子一表人才,温文尔雅,又对姨娘不离不弃。
也难怪清姨娘承欢那日会哭得那样伤心了。
她可以给那公子当正妻的,却被世子强掳来做了妾室。
换了谁,都会不甘心,不情愿吧。
红玉扶着墙站起来,轻声来到卧房前:“姨娘,你还好吗?”
谢宴之走后,沈清念就吹灭了蜡烛,此时屋子里一片漆黑。
红玉借着月光,往里看了看,隐约能见到床上鼓着一个小包。
“我没事,只是累了,想歇会儿。”床上传来沈清念的声音。
红玉听见沈清念的声音里带着些鼻音和沙哑,知道她方才又哭过了。
可她也不知能如何安慰,只能小声道:“那奴婢就在外间守着您。”
屋子里再没有声音传来。
红玉想着姨娘今日回来哭了好久,现在是累极了,也该睡着了。
她转身准备退下之际,又听见沈清念道:“今日,多谢你了。”
若不是红玉帮着传信,她也不可能与萧怀意见上一面。
该说的她已经说了,想必萧公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管她的事。
谢宴之又让萧怀意见了那样荒唐不堪的一幕,他心中一定是失望至极,也不会再理她了。
沈清念看了看头顶的纱帐,心里有些难受。
至少他从此以后都安全了。
这样想着,沈清念往上扯了扯被子,闭上了眼睛。
今日确实是累了,她要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,才好应付谢宴之。
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睁开了眼,神情严肃。
明日或许还有一场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。
拿人
次日一早,刘麽麽就在老夫人面前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老奴瞧着,那公子看清姨娘的眼神不清白。”
“为了方便跟清姨娘说话儿,还命人用刀架在老奴的脖子上呢。”
说着,露出了脖子上那一丝红痕。
“老夫人,老奴差点儿就见不着您了。”
刘麽麽说着,又伸手抹了抹眼泪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沈氏那个贱人!”
大夫人听了这话,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。
“母亲就由着她在外坏了我们侯府的名声,丢了宴哥儿的脸!”
大夫人看向老夫人,说这些话时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老夫人听了刘麽麽的禀报,眉头皱着,神色有些凝重,心里也是气得不轻。
原先觉着这清丫头是个端庄的,知书达理的人。
模样也不错,宴哥儿喜欢,纳了做妾也没什么。
没想到她也学着外面的浪荡妇人,去私会情郎。
大夫人见老夫人没什么反应,又气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