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,夹烟的手指压了压阮迦娇嫩的唇,“尝尝?”
分明直白,再坏,他清贵坦脱的举止下却没让人觉得下作,就好似在说,阮迦,我就是这样的人,并不担心你觉得没风度。
就是这么的没所谓,要赌吗。
阮迦手指捉紧男人精悍的手臂,往他身上凑,就快碰到那张棱浅的薄唇时,闭上眼睛。
男人浓郁湿热的鼻息一点一点在咫尺,阮迦整颗心像被扯开一个口子,填得满当,真不知如何形容那时的感受。
他身上的气息太强势太浓郁,她脸颊一烫,是不是该矜持一点,别那么主动。毕竟,她不会接吻。
却想,他的唇色淡到粉,吻上去是不是又热又软。
尝尝?
不过半秒,腰侧猛地被季复临夹烟的大掌掐住,那一下,带着滚烫的体温铬进皮肤,轻推,隔开两个人的距离。
“阮迦,你诚意太少。”
季复临声音疏冷,不带一点陷入暧昧氛围的情欲,像故意阻断她的香吻,并非冲动之人。
青白烟雾自身后钻到了阮迦裸露的后颈,皮肤一阵磨人的黏湿,两个人最终没亲上。
睁开眼,看到季复临平静的眼神,他也在看她,夹烟的大手早就脱离她腰际,搭在车前盖。
“哪样的诚意你才满意?总不能缺我这样的姑娘在香软塌上聊解寂寞吧。”
是的,阮迦想歪了。
可本质上也没歪,权势在握的季复临面前,她还能给得起他什么。
这样的男人但凡不是在出家或者那方面障碍,只缺欲、情、温柔。
难道缺她这样的姑娘当做饭保姆么。
可她不敢去说“陪你睡”三个字,他季复临不缺倒贴的姑娘,她如若和旁人一般,是否太廉价。
季复临睨她一眼,似一眼便将她看透,音色从容:“何不去拆了他们上位,刘怀英会给你机会。”
趁着气氛,阮迦手指往上移,收了收男人敞开的领口,“很想知道,季先生把我当成什么人。”
饮过烈酒,彼此对视,男人一双桃花眼眸里潋滟着微敛薄光。
世家贵公子教养下,一句话倒还算给小姑娘下台阶。
“说说,我该把你当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