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迦手压在枕头垫脸:“知道了。”
他就这么睡过去,一句话不说了。
阮迦手拉被子,彻底盖住脖子以下,第一次觉得闷热,被子柔软裹着身体。
温暖的,舒适的,闻着宝格丽柠檬洗浴的香水,至于后来怎么睡着的并不清楚。
醒来,枕边没他身迦。
房间空荡荡,阮迦找手机,凌晨四点。
厉害,睡6个钟头。
她套拖鞋,扒开厚重的窗帘。
楼下热闹,还有烟花表演,有人拍照,有人搭着水枪开玩笑,说什么别把梁文邺的产业给烧了。
看不见季复临在哪。
打字在微信群问:「都很忙吗」
有个‘惮’字头像回复:「复临哥吗,天台茶室谈事」
群是梁文邺拉的。
既是谈事,阮迦没上天台打扰,躺回床上继续小憩。
等天亮才下楼吃早餐。
看见梁文邺手里吧嗒玩护照,放下羹汤勺:“你也去苏梅岛?”
梁文邺闻声走过来,拉过椅子坐她旁边:“你这么喜欢吃车厘子,回头让季复临给你买一箱。”
阮迦手肘支桌面:“不喜欢,牙痒。”
“昨晚俄罗斯赢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