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夜里,再如何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,再如何勾着季复临无法自拔。
他和她之间没提过‘爱’这个字。
他喜欢她的柔软,她喜欢他的强势,互相着迷彼此带来的极致感受,仅此而已。
可这份骄傲在两天后,仅见季复临一面,仅他一声笑,心口城墙被摧毁得一塌涂地。
要女人只迷恋他的本事,于他无可挑剔的地位和容颜,他太轻松了。
正正那天。
张奇声给她引荐一位古玩界的收藏家,对方家里祖辈走遍海内外,喜好收藏,特别是字画,文物协会会员级别了。
张奇声同对方介绍:“我的老师,也是我带出来的孩子。”
继而,张奇声扭头:“阮迦,这位是赵会长。”
“赵会长好。”阮迦礼貌颔首,入座。
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不喝酒,只喝茶,交流艺术,谈她的画。
这间茶室处于五环外,在隐蔽山腰下,都说是避暑胜地,康熙年间,帝王常来此地游玩。
阮迦对环境十分熟悉,连门童都认得她。
门童进来换茶时,微微惊讶地看着她。
阮迦一笑而过。
没什么稀奇。
毕竟,季复临之前常带她来这里玩,都是她在一旁默默泡茶,看他聊天下棋。
鬼迷心窍的心思涌上,阮迦道别赵会长,离开包房出去闻花香,看柏竹,看山腰垂落的水瀑布。
阮迦刚走两步路,视线投向内院的莲花湖,瞬间惶然。
看见屏风后有两道模糊的人迦坐在沙发里,边闲谈边钓鱼,边上站着一位男秘书,怀里抱公文包。
不知道谈及什么。
传来季复临低微的一阵笑声,像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轻飘过来,钻进她心里。
一时间世界像安静了下来。
视线越过屏风,阮迦的角度轻易看到男人优越的侧轮廓,正坐在湖边,和一位头发花白的大人物垂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