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司机,喊人这么大声冷漠,以前白请他喝那么多奶茶,他还嫌弃太甜这不要那不要。
阮迦乖乖停下脚步,回头:“路过,这么巧。”
小李掠过她离开,示意湖边的位置。
阮迦轻叹气,慢吞吞靠近,就这么站在沙发后,她想舒服地呼吸,空气却渐渐变得稀薄,不言不语的环境将她困得窒息。
太阳挺晒,有遮棚遮在头顶,阮迦心口发凉,还是无法直视湖面的道道反光。
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始终不说话,就这么双手环胸仰在沙发,戴着墨镜,无法让人窥清闭眼还是睁眼。
阮迦变得局促紧张,垂眸,看男人魁伟的背阔,真丝稠感的黑衬衣稳稳撑起他宽阔的肩线。
有点恶意惩罚她站在这里的意思了。
僵持着,男人身上散点淡淡的衣香感,摧枯拉朽地折磨她的心底防线。
木然沉默,终于忍不了,阮迦先小声试探:“先生找我有事吗。”
他的坐姿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,情绪不表:“躲墙角干什么。”
不会她出现的时候,季复临就知道了吧。
“想看看先生还有没有生气,毕竟我也不知道犯哪条天条了。”
她不敢说‘分手’二字,毕竟不合适,他们不是情侣,顶多算枕边人。
季复临淡嘲道:“一定要别人教,自己没分寸?”
阮迦嘀咕:“先生为人真的特别吝啬,什么都不交代。”
季复临骤然回头:“我吝啬?”
她吓得退了一小步,看着男人鼻山根处的墨镜,里面似有一双眼睛盯视她,抽丝剥茧的,一点一点将她看穿个窟窿。
阮迦摇头,糊涂道:“没有。”
季复临气笑了:“一张口说要小雀儿,我他妈就给你了。”
小雀儿并非他的心爱之物,随手丢开欣赏腻了的玩物小鸟罢了。阮迦想了想:“先生满口嫌弃它是只畜生,名字都不给,也不是很重要吧。”
他这人占有欲能强到极致:“畜生那也只能是我的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