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么一问,阮迦也觉得自己像只花猫了。
阮迦回头,倒是想问他,要不要留一幅画在东山墅,话到嘴边咽了回去。
嫌弃太阳烈,季复临没兴致看她画画,大步离开阳台。
他一走,阮迦心里更加没底,不是她家,没敢擅自作主留。
仔细欣赏过东山墅的布局,装修风格太奢靡,和她的画作并不搭,晚上,让德园的人过来把画全搬走。
没留。
他家里没有任何一幅名画书法,看来不喜欢。
那天,黄正炜来过电话,恰恰被阮迦接了。
打给季复临没接,只好打进东山墅的座机找人,喜得千金的这份喜悦头一个分享给季复临。
中年男子的笑特别浑厚有腔质:“季先生,真的是千金。”
听得出来,激动又兴奋。
私下里出国验过,但还是等真正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更高兴。
又是一位会投胎的小宝宝,阮迦想。
黄正炜的资产,绝对算首富,但他不承这种虚有的美名。
黄正炜如今这么高兴的模样,那不得往死疼宠。
挂完电话,阮迦走出别墅找人,没看到季复临的身迦。
大抵又出去见长辈喝茶聊天了。
他可真有精神,晚上总是爱睡不睡的,不想睡就带她一起熬夜,白天照旧意气风发,眉眼传神,半点看不出用过一夜精力的痕迹。
来了两位厨师弄药膳给她调养身体,阮迦没胃口,进卧室关门,躺床上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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