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了也是又纯又欲的小姑娘。
对视里,季复临眼底漫出几分笑,招手示意她来怀里。
阮迦慢吞吞挪步,只剩一步之遥的距离,男人将手边昂贵的黑色临服套到她肩上,掌心扣住她肩膀来身侧,就好似在说:室内温度低,多穿点
阮迦羞涩地低下头,安静站在他身边,听他们聊天。
一个一个的,都对姓季的恭敬谄笑。
他人站着,和他聊天的21府老板不敢坐。
“您好久不过来了,有什么想要安排的,我啊,绝对满足您。”
季复临如同没听到般,忽侧过脸,看她:“吃晚餐了没。”
阮迦点点头。
21府老板见季复临兴致缺缺,只好收回话题,礼貌道别:“你们尽情的玩,今夜的21府不着急关门。”
季复临注意力重回对方身上,说笑也不是笑的:“客气了,张老板。”
21府老板脸带笑,迈步离开。
阮迦这才松了口气,摸了一颗黑色台球在手心玩。
季复临看出了她的好奇心,抄起一旁的台球杆放到她手里:“来怀里,教你。”
阮迦顺着他的话,钻到他身前。
季复临随意喊个人过来:“王瑞,摆球。”
坐在沙发看球赛的王瑞一回头,笑着起身走过来:“成呗,我伺候你们。”
季复临自她身后俯身,手把手教她玩,挺笨的小姑娘,玩不来,每次都要他用力,她连握杆都不会握。
阮迦实在没办法认真学,男人灼热的喘息近在咫尺,温温地洒在她侧颈,裸露在外的皮肤酥酥麻麻,说痒也不是痒,就是太令人分心。
就当和他在调情,就这样吧,他想教就教,和她消遣孤独寂寞就消遣吧。
一杆双球进袋。
毫无防备地,男人的鼻尖蹭在她侧颈,落下吻,阮迦身体不由瑟缩了下,微微偏头,好在包房里没人敢看。
他们忙着看球赛,聊天,聊着打算做空哪只期货,甚至看到王瑞收起桌面的一支香奈儿珍藏系列口红掷进垃圾桶。
尽管如此,阮迦依旧红着耳尖,慢慢抬眸看压在她肩头的男人:“德园的买卖契约合同,我签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