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长发尽数被捋到肩头,她突然伸手拿回来,乖乖将长发顺在两侧,似在遮掩着什么。
季复临撩开发,小姑娘原本雪白纤细的颈间,有一道泛红发紫的手指掐痕,痕迹很重。
阮迦心生被发现的羞耻,肩膀不安地颤了下:“别…别这样,会被看见。”
季复临想起来了,昨夜和她熬夜到凌晨一点,她承受不了,要逃离床塌。急了,上火了,掐她脖子回来吻,手心的力道不小心重了。
“昨夜对你太粗鲁了。”季复临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动作像撸猫似的,阮迦眼神凝滞,期期艾艾:“你…”
你哪一次温柔过。
但她不敢说完。
“我什么。”
季复临俯下身,去看她,她动了动唇,却又失语了,生怕被别人偷听到。
季复临摸她羞红的脸蛋:“身上还有哪儿受伤,疼吗。”
她一紧张,语不成意了,“不能说了,回去再看。”
回去再看?
怎么看?
给他看哪儿。
季复临都听笑了:“没上药,专门留痕迹找我讨说法?”
阮迦细细嘟哝:“是药,又不是磨皮,不是一抹就消失。”
怎么给她委屈这样,季复临给她穿好肩上的临服,带笑的腔音低到湿哑:“我今晚温柔点,能抵罪吗。”
阮迦深深低下头。
季复临看她瘦弱的身躯:“东山墅得给你配家庭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