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复临两根手指捏她脸蛋:“最近不能离开四九城,我父亲和外祖父要开会,很忙。”
阮迦懂事地点头:“我没有特意要逼伱去,如果顺路带上我这个…”
季复临很有兴致地笑,语气颇为轻佻:“你这个什么。”
阮迦小声嗫喏,“小东临。”顿了顿,“先生每每生气,常常这么说我。”
季复临嗤笑一声:“叫几回,记仇了?”
看着面前赤裸硬实的胸膛,阮迦咽了咽口水,仰颈看他,想法有点糊涂了:“电视剧里都喊小宝贝,小东临不好听,听起来我有点蠢。”
季复临从她身上下来,拥她肩膀靠在床头,朗笑两声,“就你啊?”满脸嫌弃道,“腻歪死了。”
阮迦倒没打算要他放下高贵的性子,喊她小宝贝。
“别误会,这是比喻。”
季复临看了她一眼,没与她争辩无关紧要的话题,俯首,鼻尖蹭鼻尖:“今晚不许哭了。”
往往,她越哭,他越克制不住。
这种事,没研究明白如何让她不哭。
做时,可以哄她,但不可以结束。
克制不了就放任。
阮迦眨眼:“先生要干什么。”
额抵着额,季复临揉摸她的耳垂,就笑了。
他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纯情又傻乎乎的模样,很少花心思教人在四九城学走路,但是那个人偏偏是软乎乎香蒲蒲的小姑娘。
他大方,乐意扶持她的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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