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迦起身回头,恰恰看见兰博基尼里的太子爷,绽唇,冲他柔柔笑开。
就在起飞的洁白鸽子群里,白色长裙,长发翻飞,说不上的温柔素雅,像画里出来的神话美人。
季复临不自觉勾唇,朝车外招手。
她立马乖乖地朝他的方向跑来,分明跑得慢还细细喘着气。
等她坐进副驾驶,季复临启动车离开,双方都不说话。
迎着罗马湖岸线的大道行驶,阮迦乖静地坐在副驾驶,欣赏相机里拍到的画。
想开口分享,发现不是有求必应的Schreyer。
阮迦收好相机,小心地观察了下身侧开车的男人。
夕阳的晖色散进车,一束浮跹的金色光芒里,他削紧的下颌骨,高挺的鼻梁,温淡又贵不可言,一下子令人卑微不敢靠近。
阮迦先开口打破僵局:“夕阳里的罗马真漂亮,特别像老旧电迦里的神话场景。”
总算,季复临‘嗯’了声。
阮迦呼出一口气:“其实也不必全因为我定在意大利,想去瑞士便去吧,我也没到过瑞士。”
她不懂,季复临这样的人想在哪儿便在哪儿,主导权在他手里,甚至不来也无人敢反驳。
但这场与欧洲金融市场合作,有多国银行及资本渗入参与竞争,他必须亲自过来稳住局面。
季复临没说,淡淡开口:“吃晚餐了么。”
她立马点头:“吃过了,担心您忙到太晚,没等您。”
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车开到罗马郊外的丛林,四周寂静阴深,古老的园庄里只有一位面目慈善的年轻男子。
对方朝车的方向走来,亲自打开车门:“季先生,欢迎您来罗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