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杯,拉住她的手腕起身,她嘴里吃葡萄,手里是黑丝绒锦盒。
烟花正正结束的时候,散开的璀璨发出‘滋滋’声,束落整片天空,紫色渐变的束亮映在两个人的背迦,一大一小的体型差,小的乖乖跟在男人身后走,牵着手五指相扣,有说有笑地:“先生,葡萄的品种好好吃,找经理送来房间可以吗。”
她怕他嫌弃房间有味道,认真询问。
季复临只是笑着,不回话。
烟花又一瞬熄灭,天空彻底恢复黑沉,七夕也算即将过去。
坐在海滩玩整日,季复临浑身的湿汗,脱了衬衣进浴室洗澡。
等他洗澡的漫长时间里,阮迦立马拨打前台电话要葡萄,吃葡萄,玩葡萄,才坐到床上,打开黑丝绒礼物盒。
不知道是不是太着迷,季复临洗澡出来她都没发现,刚打开,还没认真看是什么东临,她人被一只大手推倒到床上,吓得她软叫一声,礼物盒轻松到男人手里。
头顶响起他漫不经心地笑。
左脚被季复临禁锢,推起折叠曲抵在床,只剩右脚没被翻动:“帮你戴。”
阮迦‘嗯?’了声,望着眼前的男人,他穿着浴袍,跪在床上,上半身倾俯,单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到腿间。
打开黑丝绒盒,取出一条血红色的脚链,串了两只细小的手工铜铃,链身足够细,才适配得小小骨架的她。
细软的脚腕瞬间被冰凉的脚链套住,他的手指若无其事地在她脚踝徘徊,捏握一把打量,轻易就握住了。
他的掌心宽大,显得她脚踝的骨架瘦小得不像话。
红色更衬她骨线线条细腻,肌肤色泽白到发光。
季复临观赏了会儿:“找这东临可不容易,喜不喜欢?”
他出手的礼物都昂贵,她敢说不喜欢么,看着季复临低垂的眼帘:“喜欢。”
季复临扫了眼她光溜溜的颈子,眉峰稍蹙:“送你的项链呢。”
“昨晚你…亲手摘了。”她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