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,队里有人。”那边打招呼,“您怎么到花家地玩儿了?”
季复临说了个地址:“你过来,扰民。”
根据通话内容,阮迦想到什么,蓦然抓住男人的手臂,小声道:“不用这么麻烦,他会离开。”
通话没断,季复临偏头看她一眼:“这是你住的地方吗。”
她迅速点头:“是。”
看她点头的慌张样,季复临凉凉一笑:“他进这里经过你允许了吗。”
阮迦没敢直视他。
“我和他认识,不至于报…报警。”她解释,“房子也是我朋友的,一起合租,不要搞得太大了,邻居都睡了,你这样子,我…”
季复临俯身去看她,反问:“说说,我哪样子?”
阮迦抬头,尽可能和颜悦色地说话:“我让他离开,现在就离开。”
季复临直接笑出了声:“让他离开去哪?”
阮迦抽了下鼻子:“去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季复临弯腰,慢慢欣赏她变化莫测地小表情,从一开始的不言不语到苍白无力的解释:“真的是你允许他进来?”
灼热的呼吸逼近,他越逼越近,阮迦都不敢大点呼吸。
他声音陡然生寒:“说话。”
阮迦呼出一口气,鼓起勇气:“我允许了,不必大动干戈地报警,是朋友。”
季复临直起身,脸色阴沉了几分:“这样啊,原来是你允许,还是朋友。”
她摇头,呐呐:“不是好朋友。”
“阮迦,你确实善变,一会儿承认,一会儿不承认。”季复临从容掠过她,一脚踹向捧玫瑰花的男人,“不让我对她说重话是么,我动你还不行么。”
柯承印疼得眉毛一拧,直直后退了两步,差点跌进花卉里,裤子留下一道深深的皮鞋印。
阮迦惊讶地张开嘴,“你…”季复临猝然回头,盯着她,阮迦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“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