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二字,他的语气说得极重极沉,怕是说的是男人而不是狗,阮迦愣住。
“委屈什么劲儿,哪能让你挨骂。”季复临凑上来,笑着贴在她耳边,粗重的喘息擦在她耳肉,“不怕,先生能解决。”
那嗓音像嘶气似的,真的是…暧昧得像宠。
阮迦顺势趴到他肩头,叹息:“先生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
季复临没和她再讨论这个问题,能出手解决的就解决,懒得废话。
能让她在他眼皮底下受欺负?
“脸过来。”他语气含半分命令,伸出大掌。
下意识地,阮迦将脸蛋贴到男人温热黏腻的大掌,轻轻蹭着,他最来兴致抚摸她的脸蛋,让她在他手心里仰望着他。
像宠着只温柔昂贵的波斯猫。
两人的这个习惯长此以往都不改。
“跨年夜欠我的,得赔了。”
他真计较,阮迦也没力气推开他了。
天真的黑的不成样,阮迦的视线都快看不见任何物件,只听见铃铛的声响,来回不停。
听到他说:“我不回东山墅。”
阮迦认命地应了句:“随你吧。”
怎么感觉喂她吃撑了,晚上回不回东山墅,她无所谓的样子。
见她累死累活的样,季复临懒得跟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计较了,瞥了眼缠在他背阔的小手臂,轻轻扯唇:“不撒手是不是,这么不想让我出来?”
阮迦当下一惊,连忙撤走手:“没有…没有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季复临好笑了声,就爱摸她软软的小脸蛋,掌心捏过来,看她变形成可爱的小丑嘴脸,心满意足地在她额头亲一口。
原以为她乖乖撤手,季复临会就此结束,然而,他并没有,他更狠,不要命地补偿她似的。
夜里,是小李送她回东山墅,车里备有一份新年红包,厚厚的。
小李边开车边提醒:“季先生给你的。”
“你也有吗?”她反问。
小李点点头,也不是年年有,看他心情,看他记不记得。心情好就给,记得他就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