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复临就站在那儿,拿帕子慢悠悠擦干净钢笔上的血,护着心爱的宝贝般,“少看电迦,没什么事是天衣无缝,编出来给你解压提供娱乐价值,不是让你学以致用,现实不是这样玩,你做的事情,我都清楚。”
刘怀峰看着手心的血,满身冷汗。
季复临将钢笔优雅地放回临服兜口,转身离开:“你可能不知道,这世上除了我,谁也别想欺负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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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同天的傍晚时分,阮迦进房间收拾画包的时候突然倒出多余的一袋不属于她的东临,像冰糖一样。
不管是不是冰糖,这东临绝对不是她的,绝对不是,出于警觉,她打死不敢去碰。
不敢检查是什么东临。
左想右想,她选择报警,在等蜀蜀来的时候,庙里的流浪狗突然叫得特别大声,打开门。
另一队蜀蜀已经提前来到她眼前:“不用怕,跟我们走。”
阮迦特别乖,反正不是她的冰糖,她相信蜀蜀。
当夜。
阮迦人在所里,但是蜀蜀没来审她,寺庙没有监控,那包像白糖的东临同样没有她的指纹。
宋政清给她一瓶牛奶,让她先坐一会儿:“等一个结果,需要流程,配合半个小时就好。”
认识宋政清,但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阮迦乖乖点头。
许久,门被敲开,进来的蜀蜀丢下几份书页报告和语音招供:“是刘怀峰企图诬陷阮迦,刚刚招,津市传过来的证据,外面的车亲自护送过来的档案,以及刘家司机亲自指认刘怀峰诬陷阮迦的语音。”
“外面,77号那边亲自来人。”
阮迦懵懵地听,77号是哪?怎么感觉有点耳熟。
蜀蜀把记录给对方,然后才看对方放下的证据,一边朝阮迦说:“签字,回去吧。”
阮迦懵懵地:“就这样?”
蜀蜀好奇地瞧着她:“那你想怎样。”
“我想问,你们怎么提前到的?”她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