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后面的季复临开灯,看着被子里偷偷流眼泪的小姑娘。
还在伤心难过,季复临还有耐心,覆在她面前,将她从被窝里扯出来,抱在床边,手指穿进她的发丝,两片薄薄的唇贴在她红肿的眼尾,不分轻重将软软的小姑娘揉进怀里。
不让她逃,不让她有一丝挣扎,死死禁锢在怀。
她埋进他湿透的衬衣面料,也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,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涎香薰衣香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吗,梁文邺不知道,阿杰不知道,李修铭不知道,都没人找到你。”
季复临揉她在怀,觉得她的眼泪都甜了呢:“小东临,知道想我了。”
带点哭腔,她声音绵绵的:“都睡一起了,没有爱情也有感情吧,我就不能找吗。”
季复临细细品了她的话,挑眉:“你自己说的会相信我呢,又在骗人?”
“话确实是我说的。”她道。
男人追问:“那你真的相信我了吗。”
“我…”阮迦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。
他哑声复问:“信了吗。”
她抱紧他的脖子,彻底哭出声,也不肯说话。
肩膀抖动,哭得这样委屈,季复临也不跟她计较答案,让她一回能怎样,大手揉她的后脑勺,爱抚般:“迦迦,这条路即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就不能信任我吗,信我不会有事,也不会让你有事吗。”
“在寺里我就猜出那个人姓刘。”她哭着控诉,“他一直盯着我,我怕他。”
季复临抹走她的眼泪,“他啊,可能死了。”
轻飘飘地从他嘴里吐出来,不带一丝感情。
阮迦抽噎一停,木然地僵在他怀里。
听到他解释:“就算我出事,季家也不会出事,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吗,季家在,我也就在。”
这句话,阮迦也听得懂,听得懂其中关系,无非季家背景够硬。
“其实,你一点不在乎有没有人关心你,对你来说似乎不重要,不在乎别人是否担心你出事,想想,真是天真了,季家培养最好的一张底牌,怎么可能轻易陨落,怎么可能轻易被别人设局。”
那些看他不爽的人一直暗中找机会弄死他,结果,他赢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