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清楚,无法回答,当时是下意识地行为肢体出卖理智。
季复临也没逼问要答案,她一身硬撅撅的性子,肯定是还敢,能耐得很。
“还疼不疼。”
“疼。”她回忆白日的惊险,“刮到河底杂物,还泡河水。”
季复临看她小脸的委屈模样,低颈,亲她脸颊一口,她脸薄,身体僵得紧绷绷。男人察觉她的反应,吮得更狠更想占据,大手钻进她的裙…直到她脸颊泛起潮红,双手难受地抱他的腰身更紧,又抖又难忍。
他满足,喜欢她这副表情,娇得酥骨,将下巴压在她发顶。
“好好养伤,知不知道。”
她气息不稳,一把含着媚色的嗓子低低回应:“知…知道了。”
“伱听话点。”他抱着她,口吻带命令。
她抬眸,眼睛总是泪汪汪:“你能不能不骂我。”
季复临看着她,一点不怜香惜玉:“不止骂,打断腿。”
她觉得他做得到,下意识并拢紧双腿,一动不动。
季复临瞧着她,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月季清香,很配她的白裙,越纯净越有冲击力。
偏不喜欢她清纯,喜欢她的另一面,喜欢她哭。
抱起她换了位置,季复临轻易看见被褥上的大片水痕,以及双膝并拢跪在床边垂脑袋害羞的小姑娘,长发罩住她大半身体。
季复临眸色逐渐晦暗,手背膨胀的筋管跳了下,她意感到危险的气息,悄悄挪动位置远离男人,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腰捉回来,禁锢她的颈子,吻得更狠更深,一点不给她逃,任她发丝凌乱。
夺取她的呼吸和香甜,直到她哭出声为止。
季复临才松手,离开她的唇。
她扭头钻进被子里,蒙着头声音闷闷地:“还说没有生气,都疼了。”
她太清楚他的狠劲儿和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