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道:“谭**身边的翻译,正在门外,临服外套找人干洗好了。”
陈荣回忆片刻,先生的衣服昨天弄湿了,估计是不要了,也不是很重要,随意指个位置让对方放下。
其他的,阮迦没再听,走去餐厅吃早餐,努力当边缘人物。
“吃饱了?”季复临的声音在楼上围栏响起,她抬头,看着还穿浴袍的贵公子,松松散散,他手里的烟不知道哪去了。
“你下楼吃早餐吗,有你喜欢的清粥。”她询问。
季复临看着她:“看到了?”
懂他在问什么,阮迦点头:“看到了。”
季复临突然笑了下,小洋楼安静地缘由,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“迦迦。”
阮迦放下羹勺,抬头仰望他:“我在。”
“好好吃早餐。”他扭头回卧室。
阮迦突然说出口:“她配不上先生。”
说完,拿起餐帕擦干净嘴角,收拾碗筷进厨房,默默处理,就好像那句话不是出自她口。
季复临停下脚步,好奇地看了眼厨房里埋头弄洗碗柜的小姑娘,洗碗机似乎有故障,她只能卷起衣袖,亲自打开水龙头洗,认真,细致。
她一边洗,一边说:“先生以后娶太太,还是换一位不会送临服上门的吧。”
季复临挑眉:“凭什么你说配不上就配不上?”
“她很漂亮,很优秀,事业有成,出身高门,可以说是多少女孩子都达不到她的高度。”阮迦毫无保留,“可是先生一点都不差,以后,别委屈自己。”
抛开他的情欲泛滥,她实在不清楚他还有哪里不好。
“你要不要帮我挑?”季复临笑了声,“找位容得下你做小的。”
七分认真,三分玩笑,阮迦手里的碗差点拿不稳,甚至分不清他是否真有这样的想法,当然,她更倾向于没有,缓了缓心绪,抬头:“先生别拿我逗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