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点迦迦,我下手不重。”
宽厚的大手捏她的脸颊回来,继续狠吻,禁锢她,不给她喘气的机会。
谁会信他下手不重?
阮迦还没来得及有气匀出声,又听到他问:“踢我干什么,生气了?”
“…”
她就是动了一下脚,算踢?
吃饱晚膳出来的李修铭伏在塔楼赏风景,正诧异外面为何乌漆嘛黑,灯不亮一亮。
往楼下一瞟。
无意看见沙发里放浪缠绵的画面,季先生吻得那个狠,沙发差点支撑不住,怀里似乎有只柔弱无力的小猫咪。
国外的电迦都演不出来季先生身上那股子狂野的冲动和体型差。
可能要亲到走火入魔了。
不能看不敢看,李修铭牵好自己狗,下楼。
有路过的朋友问起:“哪边有什么,令李大公子您吓出一身冷汗?”
李修铭十分平静:“没什么。”摁朋友的肩膀回头,“别瞎看,小心眼睛被挖。”
“外面草坪的灯怎么全黑了。”
没搭理,李修铭牵德牧上库里南,德牧在车前跳两圈东看临看,来劲了,不肯上车。
“哟喂,我养的你,她喂你吃两口就喜欢上了?”
“小姑娘不能让大狗随便黏,她有主的。”
德牧‘汪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