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的77号院。
被限制出境的问题,花费两个小时解决,他这人吧,不太受任何人牵制,除非自愿。
屏退多余的人员,姓江的看着对面的贵公子。
“您不用怕季家,我姓季。”季复临说。
姓江的波澜不惊:“我是怕你乱来。”
“伯父又瞎道儿了,签个合同便回来。”他要笑不笑。
实在话,姓江的根本不清楚他要干什么,谈合同还是出去散散心?自然不去过问,完全是处于一种信任状态。
“犯困,走了。”
季复临拿起打火机,起身,玩在手里离开,给他开车的白手套司机换成陈荣。
谁知道他又上哪儿熬夜。
眼见太子爷的长腿迈步出门槛,陈荣立马打开车门。
“人呢。”他突然问。
语气淡静淡然。
拉车门的陈荣手一顿,很快反应过来:“这两天都在外面画画写生,过得挺好。”
季复临不作声,坐进车里,红旗车开往写生馆。
陈荣一句不敢说话,人是他送过来,自然认得路,同样知道在几楼写生。
红旗车来到东四环。
“她跟的是写生队伍,应该是宋朝瓷器展区。”陈荣示意半开的玻璃大门。
季复临长腿一迈,冷静上台阶。
一间小型艺术博览,暑假假期,进这里的基本是学生。
几位年纪不大的学生手托素描本,对墙上摆件工艺品当场临摹,男男女女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