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开门,这几天手机铃声响得频繁。
陌生号码。
凭一种‘这个号码必接不可’的直觉,从容接听。
“季复临。”
那边是刘怀英,两个人一年多不联系,他不曾保存对方的号码。
季复临不言不语,单手解开衬衣纽扣,抄起床尾春凳叠好的睡袍,进浴室洗澡。
也无太大反应。
刘怀英笑了笑:“Eight。Mining背后的人是不是你,你不单是股东那么简单吧。”
当然刘怀英心有怀疑,因为关注,他只能联想到季复临这个人。
“我是没有证据,但我能联想到的人只有你。”刘怀英补充。
季复临言词温淡:“恢复不错。”
“几幅画,我们的四九城季先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。”刘怀英道。
季复临没去提,而是反问:“自己的事处理明白了吗。”
“我更喜欢关注伱的事。”刘怀英道,“送你…”
如小儿在大人面前叫嚣,季复临并没听完,提前挂断电话。
他刘怀英的多番故意招惹心有明镜,但很成功,那几幅画的确惹他不爽。
能懂什么画,也就骗骗阮迦那种不经世故的小可爱。
她还开心得要命,说什么有人懂她。
给过她和刘怀英机会,一直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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