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此事结束他会回国,没回,辗转欧洲开会。
作为旁听出席,结束后。
去听钢琴演奏会,没包场清场的举动,简单买了几个位置,从后门的暗色幕布入场。
欧洲早冷,他套件精贵的黑色大衣,撑得他身姿更加挺拔有型,手臂微抬撩幕布,安静入场。
孤单独坐一个位置,挨那儿闭眼睛睡觉,努力像普通人。
Schreyer站在他身后,看他。
场地灯色模糊暗淡,看不清男人的面孔,挺阔的背肩线弧度若隐若现,显得更静更沉。
前排是一对中年夫妻,场内最年轻的估计是季复临,不知道他是否听懂。
良久,Schreyer问:“你是不是很累,需要找位有力气的给你捏肩吗?”
他过度冷静:“你在说什么。”
那声音哑得无气音,喉咙估计都没动一动。
Schreyer立马闭嘴,纵然后悔一眼看穿他的空虚孤僻。
这回,解决Eight。Mining集团永远的后顾之忧,他应该轻松点才是。
还真的有人,无需抛头露面就能赚钱。
想想,他说的拉斐尔那个小人,Schreyer抿唇一笑。
“偷笑什么。”季复临突然睁开眼,偏头。
Schreyer颔首坦言:“你好像不愿意把人区分成好人与坏人,只有可用和不可用之人,只取决价值二个字。”
台上钢琴曲毕,季复临一语不发盯看手机收到的无数条视频。
刘怀英对他,真的是厌恶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