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
说不出来,她偏开头,脸颊立马又被季复临单手捏回来,要她只看他。
他脱掉湿透的衬衣,光着上半身,“不愿说话?”
阮迦手指扣进真皮沙发,看着面前的体魄,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。
他将她举动尽收眼底,没揭穿她,一手清空沙发上多余的枕垫。
“气没消?”
阮迦摇头:“没生气。”
他挑眉:“没生气瞪我做什么。”
阮迦索性闭上眼睛,他好笑。
“说啊,阮迦。”
阮迦愣住,叹气,挪了下身体:“有想先生的。”
他反问:“有多想?”
又来,阮迦温吞:“就那样想,日思夜想,吃饭想,洗澡想,睡觉想,做梦想,喝水都想,行了吧,满意了吗。”
多少是敷衍。
她就这样。
季复临气笑了,看她无辜的眼神,不打算跟她计较,俯身而下,手指拨动她的唇瓣,又薄又软。
“刘怀英欺负这里吗。”
记忆深刻,这是他第二次问,她摇头,本来就没有和谁亲过,就他季复临了。
季复临这时候还是皱眉了,他知道她不是随便的小姑娘,可他更了解刘怀英的作风,刘怀英肯定想过,她哭了不乐意对方心软就没得手。
他季复临好好宠着的女人,便是自己能亲手毁掉,也决不允许任何人践踏。
便是过去不属于他,也决不允许被人如此欺负过。
男人眼眸狠狠一沉,暗色里猩红可怖。
盯着他神色变化看的阮迦一愣,眼尾忽然溢出泪:“我还真没有说谎,他不敢的。”
季复临微敛几分情绪,擦走她的眼泪,手托住她腰顶起:“哭什么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