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迦点头。
想起梁文邺说过:那些人是回国过年,四九城以往属他们和刘怀英玩得最风光,家里都是做生意,又安排他们出国做生意。
她好奇:“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?”
季复临就这么看着她,说:“我没朋友,不和经商世家打交道。”
“哦,我就在场地玩了几下转盘,一直让我赢不给我喝酒,我就离开了。”阮迦侧过身,枕脸看他。
他突然伸手臂关掉所有灯,拆解衬衣纽扣,黑暗里只有衣服擦动的声音。
阮迦有些慌,慢慢朝床头挪,脚踝的铃铛细链突然被一根手指勾住,断掉她所有往后逃避的念头。
原以为的报复并没来,季复临只是抱住她在身下搂紧,埋在她发间。
黑暗里有他湿哑的腔音:“看伱最近挺神秘,别是偷偷摸摸背着我做什么。”
阮迦愣了,她做什么?就是专研塑雕了。
季复临也不明白,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轻易勾起他的脾气。乖的时候惹人疼得不行,不乖的时候一点儿不想管她。
双方沉默里,身上的男人躯体压下来极重,阮迦呼吸没办法平缓,人差点扁成一张薄纸贴上被褥。
“先生?”她小小声轻唤。
男人呼吸匀缓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阮迦双手平摊在床,她还没洗澡,怎么睡?
没办法。
只能乖乖躺那儿,妥协,口渴也没办法喝水,黑暗里隐隐心生害怕。
‘啪嗒’一声,她偷偷摸到床头柜的小灯开关,有点光亮总算不怕了。
他这几天或许很忙,累疲乏了吧,下眼睑的皮略微带点炎肿的殷红,似极几天几夜没好好睡。
这会儿睁开肯定带有红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