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心的阿姨不睡觉,冒着大雪出门迎接她。
人弯腰看进来。
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过圣诞节,特意订了棵圣诞树摆家里,特别漂亮,挂蛮多的幸运礼袋,下来看看吗?”阿姨说。
阮迦没出声。
阿姨笑笑:“怎么不下车?是不是生病了?”
闻言,阮迦抬头看出窗外,“后门可以走吗,麻烦阿姨帮我收拾行李。”
阿姨一愣,“和先生吵架了?”
阮迦不隐瞒:“吵了。”
阿姨笑笑,“那我没办法,后门我没有钥匙,我们上楼洗澡,画画,今天圣诞节。”
说着,打开车门,邀请她下车看圣诞树。
那颗树也没什么好看。
但阿姨好心,她没说什么,又不是她开钱请来,凭什么听她的话呢。
连续整整两天,季复临没回来。
车库的车动不了,保安大叔整日坐在岗亭里,换了一位又一位。
阮迦在画室画画,依旧刷ins,关注学校账号,该干嘛干嘛,必须去的。
不过很可惜,局域覆盖,没一个小时网断了,刷不出去了,只能看国内的。
是的,美术馆停了。
“你最近不用去美术馆,要好好休息。”阿姨端午餐上来。
阮迦挽起衣袖,抓调色盘,给油麻纸上的小女孩添阴迦:“没事,早知道被关,不需要特意说了,那是他的权力,本就不是我的东临。”
阿姨十分抱歉,默默站在一旁看她画画,只是过来告诉她可以好好休息,并不知道美术馆被关。
阮迦说,“他不就这样,谁也触不了他的底线,出出手能断掉所有财路,说不定不开心了,别说能顺利拿到留学的盖章了。”
还要几年,真给他生一个私生子出来吗?
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