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迦迦,我打第一天认识你,看到你站在季先生身边,我觉得你这人不一般。”
实在不得了,季先生的面,她都不敢碰见。
唯独阮迦,啧啧。
反复游走在男人占有欲边缘疯狂挑战。
“但是迦迦,如果他非要不可,你又能怎么办呢,这事上,唯一标准答案是他自己放弃你,已经没有任何破解方法可言。”奕佳补充。
阮迦明白,除非季复临自己放弃她。
这种非要不可或许无关情爱。
见过季先生处理梁家的事,多少能懂她的宝贝迦迦如今的处境。
太子爷风流归风流,身边常常出现红颜知己,但是他不想要的,绝对往死里掐灭苗头,都吝啬结交多余人员。
可这种人很极端,想要的那是非要不可。
可看她宝贝迦迦的性子,从没打算长久。
隔阂已经结下,双方不闹到遍体鳞伤,不闹到面目全非,能结束?
季先生这个人,那是占有欲爆棚的行动派,是极端狠辣的谋权派,别人多看一眼他的小宝贝都是挑衅。
在梁文邺身边,有所耳闻,刘怀英在国外住了好几月的医院,治疗啊,润在国外多潇洒一刘少爷,还能招惹到谁?不用想都知道跟迦迦有关。
季先生满身满骨的占有欲。
能出现正常的纯爱那不是季先生了。
但奕佳不会告诉阮迦。
这事儿不能说,她也不是故意打探,纯粹刘怀英打电话找梁文邺问他外祖母身体好不好,无意得知,这事儿,她和梁文邺都没去和谁提,烂死在肚子里。
奕佳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好好吃饭,时间到了,季先生只给两个小时,明天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