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因我。”阮迦老实补充,“不是关心,是希望你不要太无情,他人挺好,如果是因为我这么一闹,害他出事,我过意不去。”
季复临收回视线,想和她聊天的好心情消失干净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不愉快的事,并不想和她讨论,没兴致。
阮迦听出来,先生的话中意,轮不到她去关心别人死活。
实在佩服他对身边最看重下属的薄情程度。
她想去温榆河看除夕灯会,季复临还算有耐心满足她,深夜的温榆河只剩场地工作人员和露营跨年的年轻男女。
喊来的是她,没心情玩的也是她,坐在河边孤单看花灯。
五颜六色沿河流飘荡,她时不时俯身拨动灯身,推入河中央。
季复临站在她身后,看了眼腕表的时间,他很忙,却要同这么个动不动摆臭脸的小姑娘站在这里。
她并不是真的在和好,同家里那只爱睡觉的懒猫一样,被拎脖子怕了才收起锋利的小爪子夹嗓子讨宠。
男人总算先开口:“你最好不是因为小李的事伤神。”
她仰面:“因为冷。”
她声音还挺委屈,季复临真的气笑了:“冷就回去。”
她不言语,拿手背擦眼睛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擦眼泪,灯色暗,看不清。
大过年的气氛。
季复临想不明白,却也不想去想,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,视线顺着她小小身材弯下来的地方,看向河中那盏烛火莲花花灯。
想到行李箱里厚厚的新年红包,阮迦开口:“送你的新年礼物。”
男人看她的小身板:“是什么。”
阮迦抬头,语气诚恳:“平安。”
季复临瞧了眼,这东临挺不好看:“靠你这盏花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