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衣服窸窣的动静,阮迦下意识看向男人离去的背迦,他抬手,一颗一颗纽扣拧回去,临服随意用一根白皙手指勾在肩头,没再回头。
隽硕的宽肩体魄彻底消失在拐角,摔门离开。
高高在上。
房间彻底陷入沉寂。
独留烟灰里刚寂灭的烟蒂。
真的?
可以走了?
真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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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阮迦在餐厅吃早餐,看着确实乖,但看眼睛平静无表情。
陈荣宽心不少,寻个位置坐好,陪她吃早餐,想想,凭她撒娇的本事,说不定能和好。
看她,她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,该吃吃该喝喝。
但是楼下看守的人员在清晨全离开了,没在盯着这位小姑娘的动向。
陈荣皱眉,或许,他们并没和好。
“少爷是不是不好哄?”陈荣问。
阮迦沉默不语。
季复临这个人,哄不好的。
晚上。
陈荣还住在隔壁,听说她点了奶茶,出门接,摁门铃给她送奶茶,里面始终开着灯,却没人开门,出于照顾是女孩子,或许在戴着耳机听音乐画画,耳聋了。陈荣不敢找房卡进门。
耐心等。
好一会儿,看见她拉行李箱出门,裹着厚厚的围巾,从容接过奶茶,放吸管吸了一口,笑意温柔:“真的谢谢你陪我这么天。”
说完,她进电梯。
陈荣略微点头,不回话,扭头进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