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实在懒得去看她如今的脸庞,粗鲁地扯她手臂过来:“非要我把伱困在四九城才满意?”
至少现在,他就有这个念头,极盛。
满脑子都是,收拾她。
她明明在意他,会担心他,会时不时吃醋,会在意他会不会娶梁蕴,她这回怎么就不听话?
这么想也这么做了,拽着她丢进大G副驾驶位,推推搡搡,她没力气推开,几近像提小鸡似的将她放在座位。
男人声冷无温:“坐好。”
坐在车里的阮迦摇头,委屈至极。
她想下车,车门外是男人伟岸挺拔的身躯,轻易挡住她去路,莫名的屈辱徒升,她手使劲抠车门,委屈涌上,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泪。
‘砰’地一声,季先生狠力将车门摔上,将她关禁,他才不疾不季坐回驾驶位。
车厢冷气更冷,小姑娘坐在那里,低脑袋,眼泪吧嗒吧嗒掉不停,时不时抬手背擦一下。
季复临启动车的手停下来,莫名心烦,索性仰在座椅,安静坐着。
气氛陡然变僵,小姑娘委屈低泣的声音一声接一声。
这令季复临心烦气躁,恨不得扔她下去,实在懒得启动车。
对阮迦而言,故意折磨人似的,往前是机场,往后是四九城五环内,她彻底面对两条全是死路的路,心尖跳得差点挤到喉咙口。
对付她,季先生的手段何其容易。
安静几秒后。
男人就这么盯着她,懒懒说了句:“不错呢,逃得也不远。”
“没…没逃,正常出国。”她还在嘴硬。
季复临笑了,带几分嘲弄:“孤零零的,怎么没人送你?”
是来嘲笑她的吗?
请问,谁敢送。
当季先生的面送人,谁敢呢?阮迦抿了抿嘴唇,小小声地说: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