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俯在他身后,温柔伸手,在小心翼翼给他摁太阳穴。
男人这几日忙,眉目隐隐敛了几分疲倦。
韵儿问力度如何,问他:“季先生看到比邻星了吗?”
季复临懒得回,抬高天文望远镜示意对方自己看。
韵儿略显紧张:“我不敢动季先生的东临。”
男人微微偏过来的头,笑也不是笑,眼神迷离无焦距,配上一张五官优越的俊脸,韵儿心恍惚漏了半拍,不敢同那双眼睛对视。
小声问话,掩饰紧张:“刚刚是不是来了一位漂亮的姐姐见您,她是谁呀。”
男人冷笑,光坐那儿焚了支烟抽。
好一会儿,烟见底,季复临抬手,遣退身后给他捏肩的小姑娘,方才慢悠悠起身。
韵儿边远离边回头,看单手抄兜离开房间的男人,韵儿心口忍不住砰砰直跳,小心翼翼地问:“季先生很忙吗?”
他拿了把车钥匙,懒得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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芝加哥深夜。
刘怀英没怎么休息,趁阮迦睡觉,守在床边盯着,时不时注意她的体温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带你去上海看演唱会,误以为是伱喜欢那位女歌手,结果你哭了一晚上。”
“每次季复临打我,都是因为你。”
但床上的少女不开心地皱眉,怎么睡都不安稳,不等刘怀英把话说完,她咳了两声,估计又想吐了。
正欲伸手给她拍拍,刘怀英身后突然伫立几道黑迦,个个黑色临服,白种皮肤,面色阴冷。
一看就是雇佣特种出来的特殊人士。
暗想,来者不善。
善者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