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那端的她指不定在疯狂摇头。
季先生的行踪向来保密,非常人所能了解他航程时间,她觉得,自己又坏规矩了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,完全乱问的,遇见季先生脑筋急转死机状态,卡在哪一堆乱码。
季复临单手搭在脑后,一副惬意自在模样反问:“那你想做什么。”
简短几个字,轻易把她问住,支支吾吾咕哝:“我…”
反观季先生,从容不迫点了支烟抽,等她能说什么所以然,也就‘我…我…’
又气她又好笑。
她如今结巴紧张的模样,说又说不清楚找他的原因。
虽然,他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打过来,大早上的还不能让人睡觉补眠。
男人单手拆挑烟盒玩,“故意吵醒我,你想来陪我睡?”
说着,他叼住烟,看了眼白色雁羽被子的某处,略微皱眉。
都不知道跟她做了多少回,怎么仍旧有点回味她哭着说‘先生、先生、停下来好不好…’的可怜模样。
手机那边如同静止。
阮迦握住手机,两个人本没有暧昧关系了,也知道他在逗弄,不是那个本意。
对上季先生,不管做什么,她从不占上风。
想要从他的世界逃离解脱,其实徒然无功,她的生活处处被季先生占据,大到安全,小到金钱。
以及心绪,他轻易无孔不入占领。
实在不好意思,她有点慌,想挂电话。
看了眼卡在门外的斯文大叔,防止她出去参加乱糟糟的活动。
想起来,已经临近7月,独立日在即,学院活动这真不关她的事,没打算参与,她有自己的国籍,只是,这就不给她出门买东临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