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听对方的话,还在说自己的:“我不懂,是你哥罪大恶极,你哥的错是你哥,你老实巴交不惹他不行?好好活着对你来说很难吗?”
“是骨头太痒吗,坐轮椅是不舒服吗,他有一百种方式折磨你东逃临蹿,别出事了,就这么多劝告,我们两清,包括30万,我还你,刘怀英。”
一个一个字地听完,刘怀英血液彻底僵住,沉默好久,看着站好的双腿发呆。死丫头是担心他吗?
“阮迦,我对你…我也说不上来,不喜欢看见你和他在一起,一点不喜欢。”
阮迦早就挂了电话,不想听。
刘怀英在费城,远不算远,近谈不上,论乱,还得是费城乱得最自由。
一面墙之外聚集无数流浪汉。
无数资本势力和美方围堵在外对此进行大搜捕,进行半个月,未彻底搜查进这里,外面有人护他。
那些高贵的权贵不屑踏足这里太深,譬如季复临。
姓季的是哪里干净走哪里,哪里肮脏不堪避开哪里,都吝啬看一眼。
所以,刘怀英喜欢藏在费城流浪汉区域的木屋里。
躺在地下室的躺椅睡大觉,睡也睡不着,逃来费城的时候特别想带走阮迦。
可是他怕伤害到小姑娘,牵连到小姑娘。
啧,他发现自己对阮迦挺好的。
自认为。
莫名其妙的。
睡也睡不着,刘怀英拿起雪茄,点一支烧着玩儿,时不时吸一口,脑海里都是少女那句‘你为什么非要拉我进局’…
不过是知道彪哥找她,想看她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被谁欺负。
操,没良心的死丫头好不好关他什么事。
当初抛弃他的追求,跑去找季复临,把他当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