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复临垂颈,看进她水雾蒙蒙的眼睛:“讨厌不听话的人,这是规矩。”
她问,“那我要是不听话,你也舍得用钢笔这么对我吗?”
季复临挑眉:“看伱表现。”
可明明,季先生近日一直派人保护她安稳生活,小姑娘害怕不知道从哪来,或许下意识,面对男人宽阔硬实的怀抱在前,忍不住往里躲,往里依偎,手指紧紧攥住男人的手臂,无意识捏紧丝滑柔顺的衬衣面料,香香的,贵贵的,她像是寻到安全庇护所。
反复又反复的安全感总在有。
季复临搁下钢笔,示意大保镖过来把合同一一收走。
随后,伸手指将小姑娘的长发顺到肩后,冷汗湿得鬓发津透黏腻。
她抬起泪汪汪的眼:“不好意思,都忍不住抱你了。”
好笑。
季复临懒得同她争辩,双手捧起她的脸,沉默地看进她的眼睛。
又妩媚,又委屈的,娇娇软软惹人心疼。
想骂她几句,骂她怎么不听话,骂了也没有用,就会哭。
看她,她眼神闪躲,男人气笑:“以后不许接刘怀英的号码。”
小姑娘咬下唇点头。
一句话打破对视的男女。
“季先生,晚餐已经准备好。”
边上的Schreyer不敢多看,不能乱看,听不懂,看不懂,进厨房看厨师弄菜,恭敬端上餐桌,摆好碗筷。
看着那对没和好的男女入座,Schreyer恭敬盛饭、盛汤。
领厨师离开。
关上房门,Schreyer靠到走廊墙角,摸出一支烟点燃,冷冰冰看着厨师进电梯离开。
随后,走廊只剩Schreyer,孤独抽烟。
他看得懂阮迦的眼神,全是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