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同导师的团队一起合作,走纽约,走洛杉矶,走迈阿密,艺术展和街头绘画。
7月底,最后一站是临雅图博物馆,义会展早早结束。
略显遗憾,是来过,但对临雅图不熟,不记得季复临的别墅在哪。
整日和朋友游荡在临雅图玩。
画展一次又一次顺利,拿到奖学金支持。
她的喜事分享给阮校长。
对她而言,是艺术生涯的突破,不想独自开心。
犹豫好久,决定发给Schreyer:「威尼斯双年展留下了我的画,放在国家馆」
她补充:「是拥有上百年历史的艺术节,学院的教授推荐,没想到成功了」
Schreyer这个人,根本不回她。
坐在地铁里捏手机发呆好久,到站,拎起香奈儿金球包,怀里两本法语,两支粉色郁金香。
艳阳满天,Rin抱着篮球走在她前面,几个人漫无目的过大街小巷。
“你那位开穆勒宾利的家人怎么不来找你?”
“他很忙。”阮迦解释。
听到Rin说:“嗯,先通知你,明天和华大有篮球比赛,今晚一起租别墅住,你和Chloe姐住一间房,互相照顾。”
她嗯。
抬头仰望面前的临雅图艺术街牌,红底白字:SEATTLE
人行往来,大巴贴站靠停。
小姑娘就此淹没在七八学生拥簇的人海里。
一辆黑色大G过美大巴身侧,车窗半降,驾驶位的季复临一件简约的白衬衣,挽起袖口的手臂搁在车窗,就这么看着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被行人往来遮挡住小身板。
一点一点给油门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