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复临就这么叼着烟,上前,拉开椅子,二话不说将人扛在肩头,大步走去游艇尾部,任她失声尖叫,任她拍打后背,任她狂喊“放我下来!”
“先生要做什么,我不要靠近大海。”
恍若听不见。
男人不理会,单单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轻松禁锢她,伸手扯拉小姑娘的浴袍盖到大腿根,抱她走到游艇最尾部,再跨一步就是大海。
他才懒悠悠停下。
就这么扛着,站着面向大海,斥责:“再啰啰嗦嗦,把你扔海里喂鲨鱼。”
凭了解。
就他季复临的脾性,完全六亲不认的一人。
他敢,且丝毫不犹豫。
吓得阮迦立马圈禁男人的脖子,死死缠紧不愿放手,一声略微啜泣的哭腔:“我不要…”
季复临看着广阔无边的海面:“还敢说我么?”
她疯狂摇头:“不说了。”
姓季的骨子里无赖到霸道显现:“没听到。”
“不敢,坚决不敢。”阮迦老实回答,甚至故意加重音量。
显然,他不怎么满意:“再说一遍。”
阮迦十分诚恳:“不敢,坚决不敢。”
夕阳里,他轻轻喊她的名字:“阮迦。”
“嗯?”
最终,双方突然沉默。
不远处的Schreyer,忍不住看着那对年轻男女。
皆穿同款白色浴袍,稳稳伫立在海上。
男人背迦体魄高大魁梧,面向大海沉默,圈臂里的少女一副认命模样趴在他的肩头,被收拾得不吵不闹,甚至委屈落泪,一颗一颗,还揉通红的鼻子。
画面显得格外珍贵又带几分孤寂。
总是忍不住看,这一次,Schreyer完全忘记规矩,看那一幕好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