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见季复临一面不可。
费雷德那位资本大佬同处高位,对人向来不客气:“要我阿谀奉承别人,我办不到。”
季复临啧了声,偏头看人:“你这个人,脾气还是这样,对谁都狠毒。”
“我唯独对伱没狠毒过…”费雷德想辩解,但不说。
此生,也就季复临治得了他。
老费,好歹是最早白色区块链技术的第一人物,临雅图最早的首富。
州会会议室。
季复临入坐首位,一双眉眼矜贵潋滟,敛都敛不住的愉悦,手指夹着合作方递来的雪茄,也不抽,似在回味着什么。
合作方恭敬问候:“赵先生。”
他抬抬眼皮,指尖夹的雪茄还给对方。
一句,不抽。
黑衬衣解开两粒扣子,高支面料够软,贴在领口,遮盖那处的片片吮痕,无人轻易窥见。
能看出来,他今夜心情不错。
偏这场谈判,这祖宗似的人物照旧冷言冷语。
他心情好归心情好,仍旧分得清自己此刻在做什么,利益上的事从不因心情擅断擅决。
该骂的还是会被他骂,骂完仍旧优雅端起茶杯喝茶。
季复临问:“刘怀英有派人探望那位留学的小姑娘吗?”
“倒是没有。”对面的白人权贵接话,“我没有办法跨国监视他,对他动向一无所知,但他要是派人入芝加哥,我肯定能知道。”
季复临不慌不忙,也不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