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她孤单逃跑到芝加哥,一想到她哭着骂‘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像何曼莎’,他心中好似一团大火滚滚烧,一旦控制不住她,得不到她,最后他养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要去便宜了谁?
会不会背着他去对哪个野男人温柔撒娇?
可她选哪不好,她选美国。
呵。
男人指腹摩挲杯口,夹了几颗冰块丢进去,缓缓倒下半瓶马爹利。
手机震动。
来电:Schreyer
不想接,男人置之不理,抬起酒杯,一口全入喉。
随意套件松垮浴袍,关灯,关门下楼。
左手拎一瓶喝一半的马爹利,右手握的是酒杯。
浴袍下的长腿大步流云下最后一层台阶,朝后院的观景台走去。
Schreyer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“有点问题。”
季复临放下酒,揉揉酸胀的脖子:“什么问题?”
“彪哥。”Schreyer说出那位常左右摇摆的间谍。
“嗯?”男人好奇。
大晚上的海风呼啸,吹过来极重,屋檐下就两个身姿挺拔威猛的男人,一前一后站着。
“我发现他到过阮迦住的公寓,发现没人他才走。”
季复临挺不惊讶,好似料到:“嗯。”
Schreyer:“你是不是留他太久了,刘怀英根本没把他留在身边,他还很没用,我们知道事就没靠过他。”
季复临偏头,看着这位胡子旺盛的外国型男,笑笑:“对付他还不简单,你多去吓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