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季复临眉心略微折了折。
脑海浮现一幕,分离之际,在车里做*,小姑娘泪汪汪的模样,让她舒服了,抱着他,对他又吻又咬。
半秒钟后。
一只大手推门进房,屋内中式复古灯灯色散淡。
太子爷朝太师椅坐下,手指懒懒散散揭开两颗衬衣纽扣,顺势敞开胸肌,筋脉一起一伏,隐隐冒热汗。
周伯弯下老腰,打开药罐,带上白手套,拿起棉签蘸药,细致为那片结实胸肌上的吻痕和咬痕擦药。
密密麻麻。
及新鲜的指甲痕,一道斜斜从左锁骨延至右侧鼓胀的胸肌。
眼花的,指不定以为是刀疤。
“您洗澡辣不辣?”周伯问。
辣?
太子没印象,彻底脱下衬衣,将后背对上周伯。
后背的抓痕一条又一条。
这得抓多狠…
他冷声询问:“父亲回家吗?”
周伯应:“暂时不回,他近日不住这边,不来回跑。”
等药上好,季复临双臂一抬,利落将黑衬衣穿好,慢条斯理系纽扣。
周伯端药离开前,忍不住询问:“有在一起的小姑娘了?”
他挑了下眉:“怎么,看出来?”
“对您好吗?”周伯复问。
季复临笑笑不语,伸手抚蹲在茶台上的小猫脑袋,略微掉毛,这令他嫌弃,啧了声,伸手拿湿帕擦手。
规矩面前,周伯不敢再问,上回他咳嗽,进书房送药,不慎窥见电脑里的监控,是一小姑娘。
少爷在外的私事,家中无人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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